“這......?我敢!”呂成賢眼神恍惚躲閃了下,遲愣了0.5秒,立刻堅定的回答道。
他這點兒微反應表情,被宋誠看得真真兒的......
“那好!”
宋誠傳令道:“傳劊子手來,帶上剝皮的工具,另外取一桶大糞過來.....”
接著,他沖他們四個人說道:“你們四個可聽好了,真相如何,我心里早就有數(shù),我是帶著答-->>案在問你們的,所以不要抱有僥幸心理......如果說假話的話,馮錦什么下場,他就是什么下場!我最后再問一遍,你們敢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敢!宋大人!我敢!天地良心!我要是說假話,不用劊子手動手,我自己剝我自己的皮!”
“我也是!宋大人,我說的是實話!有半句假話往我的皮囊里裝滿大糞!”
“大人!我也是!”
......
三個家伙爭先恐后的表決心,唯獨呂成賢眉頭緊皺,眼皮垂著,遲遲沒有表態(tài)。
“呂大人?”
“???”
“你怎么個意思?”
“宋......宋大人,我......我沒有說假話!”呂成賢支支吾吾道。
“咳!”
宋誠嘆了口氣:“看來你是要死撐到底,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知道一切......你非要讓我把你哥在蒼鷹嶺里藏私兵的秘密全說出來嗎?”
“?。俊?
一聽這話,呂成賢驚顫的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欲又止。
“來人呀!伺候呂大人上路!”
“大人!不要啊!”
呂成賢跪地求饒道:“下官一時糊涂,還望大人恕罪!我說,我都說!是我豬油蒙了心,污蔑了大人,大人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呵!下官?”
宋誠冷笑道:“呂大人,你好像已經(jīng)不是官了吧?你哥哥呂成良大人已經(jīng)下令,免去了你的職務,是我擅自做主,讓你暫居官職,戴罪立功,而你卻恩將仇報!”
“大人!是我不是人!我錯了!是我不是東西!嗚嗚!大人,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我也是處于私心,嗚嗚!我,我......”
呂成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你們?nèi)齻€退下吧,沒你們什么事兒了!”
宋誠讓呂成賢的三個親信退下,然后坐回到主位上,意味深長的說:“呂大人啊,我理解你!蒼鷹嶺......畢竟是你哥哥經(jīng)營了20多年的私人地盤,也是你們呂家最后的退路,你哥哥擔心......陛下鳥獸盡,良弓藏,對你哥下手,所以才精心打造蒼鷹嶺,對吧?”
“宋大人明鑒!”
呂成賢徹底破防了,嚎啕大哭:“大人??!自古伴君如伴虎,我們兄弟也是沒辦法呀,先帝喜怒無常,陰鷙雄猜,當今陛下較之先帝更甚,我們,我們,只是想活下去,嗚嗚!”
“你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我是怎么知道蒼鷹嶺的內(nèi)幕的?”
宋誠冷笑道:“你還覺得......你和你哥打造的這個秘密軍事基地,還是秘密嗎?實話告訴你吧,宇文公公早就知道了,朝廷已經(jīng)采取動作了,你還在這里替你哥遮遮掩掩,豈不是又蠢又可悲?”
“???”
一聽這話,呂成賢嚇得眼珠子亂轉,手也跟著哆嗦。
“到時候,新的嶺北都指揮使接替了你哥哥,蒼鷹嶺就算再固若金湯,被拿下,也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你......在我的手里,尋思尋思,還有活路嗎?”宋誠沉吟道。
“大人??!我,我......”
“呵!”
宋誠淡淡一笑:“螻蟻尚且偷生,呂大人啊,我給你一條活路,你走不走?”
“???”
呂成賢眼珠子瞬間就亮了,膝行向前道:“大人,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干什么都行!”
“好!”
宋誠笑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要想活命,就得戴罪立功!你要趕在朝廷動手之前,大義滅親,先替朝廷平定了蒼鷹嶺,只有這樣......你才能保住一條命!”
“大人,卑職愿意效勞,但求......大人給我一條活路......”呂成賢膽怯又期盼的看著宋誠。
“你哥哥當年,就是比較識時務,明智的站隊,幫助官軍剿滅了前朝余黨李震北......而你這個時候,也不該糊涂!”
宋誠笑瞇瞇的沉吟道:“那蒼鷹嶺,應該是你和你哥一起謀劃建設的,里面的情況,你最了解不過......如果你能說出來,那我在宇文公公還有陛下面前,美你幾句,那保住你的小命,又算什么難事兒呢?”
“大人......我,我愿意說......”呂成賢支支吾吾的點頭道。
這個時候,議事廳外一個小兵跑了進來,單膝下跪抱拳:“報告大人!羯胡人派代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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