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安?來了多少人?”
“十幾個人,還有一個女的!”
“快請他們進來!”宋誠激動地直搓手。
他沒想到,青鸞把消息帶回去后,陳有福他們行動得這么快,竟連夜主動請求‘詔安’了!
如此最好!
還省得自己去琢磨如何聯(lián)動他們,共同牽制羯胡人!
不多時,這十幾個人被帶進了官廨的議事廳內(nèi)。
宋誠一看,都是老面孔,全都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兵們!
為首的正是陳有福最信賴‘把總副手’陳三刀,也是他的本家堂弟!
而一同隨行的女子,非是別人,竟正是宋華陽!
宋華陽看到了宋誠的那一刻,眼眶瞬間就紅了,強忍著眼淚沒流下來......眸子里滿滿的都是對宋誠強烈的思念和期盼。
盡管都是老熟人,但當著左右護衛(wèi)的官軍士兵們的面,有些“戲”總還是要演一演的。
老兵陳三刀很會配合,沒等宋誠開口,率先單膝下跪,抱拳道:“草民陳三刀參見大人!草民本河東人士,只因在家鄉(xiāng)犯了官司,逃亡嶺北,落草為寇,屢次冒犯天兵,萬死之罪......現(xiàn)如今,羯胡來襲,殺戮邊民,無惡不作,我等愿意投降官府,協(xié)助共同抗擊異族,將功贖罪,還望大人給我們一個洗心革面的機會!”
“呵呵!好說好說!”
宋誠笑著攙扶起了他,說道:“既有將功贖罪之心,必有建功立業(yè)之志,他日你們?nèi)袅⑾鹿?,我當上表朝廷,為你們請功封官!?
說罷,他又對左右的士兵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去!設宴款待!”
“得令!”
幾個護衛(wèi)的士兵退下后,宋誠激動的拉著陳三刀的手說:“陳叔,福伯怎么樣,弟兄們呢?”
“少帥放心!”
陳三刀也激動的老淚縱橫:“一切安好!夫人們也都很想念你!這不,宋夫人想你想的......都思念成疾了,我們就把她給帶來了!”
“夫君!”
宋華陽再也壓抑不住對宋誠的思念,直接撲進了宋誠的懷里,緊緊的抱住他,嚶嚶的哭訴著:“不要再離開我了,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好!乖!”
宋誠幫她擦了擦眼淚,笑道:“別哭了,都成小花貓了,一會兒讓別人看見了不好!”
而這個時候,鴛鴦恰恰回來了,剛好看見了宋誠摟著宋華陽的這一幕,她一愣,下意識的想退出議事廳,被宋誠給叫住了:“鴛鴦,過來......”
鴛鴦一改之前和宋誠的親密無間狀,低頭恭順的走了過來,欠身行禮道:“大人......羯胡人的使者,已經(jīng)被打發(fā)走了。”
“嗯!很好!”
宋誠笑著對陳三刀說:“陳叔啊,一會兒酒宴設好了以后,你們先吃點東西,我去內(nèi)宅處理點家務事兒......隨后就到!”
“好的,少帥,我們知道了!”
老兵們一個個都很興奮,喜笑顏開!
之前,大家是一起躲官軍,時時刻刻提防這群魚肉百姓,無惡不作的‘魔鬼’。
現(xiàn)在......自己的少帥成了官軍的頭兒,甚至可以在官軍的官廨內(nèi)吃吃喝喝,這在之前想都不敢想!
“陳叔!在這個地方,不要叫我少帥,容易讓人誤解!”宋誠笑瞇瞇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