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
鴛鴦登時臉色一變,一手揪住呂素素的衣襟,上去就給了她一個嘴巴子,把呂素素給打懵了!
“娘?”
“曹嵩之助紂為虐,殘害邊民!為了討好馮錦無所不用其極,替他去抓女人,抓孩子,你還要為這樣的畜生說話,你到底有沒有點人心?”鴛鴦怒喝道。
“嘖!”
宋誠微微皺眉,制止住了鴛鴦......沖呂素素沉吟道:“素素姑娘,這有些事兒......之前不方便告訴你,現(xiàn)在是該向你攤牌的時候了!”
“二十多年前,偽梁竄齊......嶺北大將軍兼四鎮(zhèn)節(jié)度使李震北高舉義旗,率20萬大軍勤王反梁,你父親當(dāng)時是他的副手,結(jié)果,為了貪圖榮華富貴,背信棄義,出賣了義軍,以致20萬將士沃血嶺北,他們的父母妻兒,也都被連坐......全成了刀下鬼......”
宋誠把當(dāng)年的事,前前后后都跟呂素素講了一遍,包括鴛鴦為什么要跟呂成良分開,寧愿去做娼妓,也不愿繼續(xù)和他過的原因......
“你母親是大齊的忠良!怎堪與賣主求榮的二臣為伍?”
宋誠沉吟道:“這就是你母親包羞忍辱,和你骨肉分離23年的原因!”
說到這兒,鴛鴦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掩面?zhèn)牡卮罂蘖似饋恚?
“說完你的家事!再說說為什么要殺曹嵩之......”
宋誠沉吟道:“這虎威山的義軍......和你母親一樣,也是當(dāng)年的大齊忠良,但曹嵩之為了邀功請賞,將他們趕盡殺絕,手上血債累累......除了這一層外,曹嵩之還殺害邊民婦女兒童,石鹿部的百姓,被他押解著趕往穢水瀑布的路上,走得慢的,全被他給殺死......甚至想把一個孕婦開膛破肚......”
宋誠把曹嵩之造的孽,全都給呂素素講了一遍,聽得她也是瞠目結(jié)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宋叔......這,這?”
“我們來漠寒衛(wèi)的路上,你不是也都聽他說了......”
宋誠冷笑道:“要拿石鹿部的百姓當(dāng)人質(zhì),押解到穢水瀑布下,一個接一個的殺掉......難道你忘了?”
“宋叔......我?”
呂素素痛苦的搖著頭,渾身顫抖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丫頭!你還年輕......”
宋誠沉吟道:“以后的路還很長,不要為這么一個爛人,耽誤了一輩子!你爹,也是在拿你當(dāng)賄賂的工具!他在蒼鷹嶺還有一堆兒女呢,你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啊?”
一聽這話,呂素素更是難以置信的睜大眼,嘴唇哆嗦著:“這......這是真的?”
“呵呵!”
宋誠冷笑道:“現(xiàn)在還不到收拾你爹的時候......等我們攻打蒼鷹嶺的時候,讓你見識見識你爹的真面目,可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清心寡欲,對你娘忠貞不渝的好男人!”
“這,這.....這?”
呂素素的世界觀有些崩塌,抱住頭不停的搖晃著,語無倫次的直嘀咕。
“福伯!我的建議是這樣......”
宋誠沉吟道:“雖然說,曹嵩之手里,欠下了咱們兄弟的累累血債,但畢竟也算是各為其主,這個如何處理曹嵩之......還是讓石鹿部的百姓們說了算吧!”
“也好!”
陳有福咬牙切齒道:“這曹嵩之手里頭可還有幾十條石鹿部百姓的人命呢,就把他給了那些被害死的百姓的家屬,交給他們處置......少帥??!我真沒想到,鴛鴦竟然是呂成良的妻子,這位素素姑娘,竟然還是呂成良的女兒......”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瞅素素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兇光!
“上一代人的事,跟下一代人無關(guān).......”
宋誠沉吟道:“貴在有自己的是非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