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好主意?”
“大汗!公主殿下的擔(dān)心是對的!”
羯胡的國相說:“這中原人說過,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雖然從這個房直的口中,我們獲悉了一些梁人的處境和朝廷的情況,但真相究竟咋樣,誰也不敢打包票!所以,我們不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嶺北內(nèi)部,也安插進一個我們的人!”
“哦?說的輕巧,怎么安插?”
呼延畢骨說:“他們可跟咱們不一樣,咱們尚且能留下房直當(dāng)狗養(yǎng)。。。。。。他們,那可是連做狗的機會都不會給我們的人的!”
“大汗所即是!”
國相笑道:“所以,我們就要改變策略,拉攏和收買他們的人!變他們的人,為我們的人?!?
“你指的是。。。。。。?”
“呵呵!”
國相笑道:“自然不可能是這個房直了,我指的是。。。。。。放公主回來的那個宋帥爺!”
“哦。。。。。。?”
一聽這話,羯胡可汗的眼珠子狡黠地來回轉(zhuǎn)了轉(zhuǎn)。
“大汗!”
國相說道:“真正擊敗二汗的,是這位姓宋的將軍,他應(yīng)該是呂成良眼中的紅人,左膀右臂,而且。。。。。。軍事指揮能力,可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要是大汗能把他給收買了。。。。。。嘖嘖嘖,那這對于我們羯胡而,可是勝得過十萬大軍!”
“咳!難呀!”
呼延畢骨搖頭道:“此子既為呂成良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輕易地為我等收買?國相,你太異想天開了!”
“哈哈哈!”
國相笑道:“大汗啊,這中原人有句老話說得好,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呂成良既然是一個見利忘義,背信棄義之輩,那他身邊的這些所謂的左膀右臂。。。。。。應(yīng)該也差不多!見識相同才會惺惺相惜,無外乎都是群潛心經(jīng)營,兩面做人,走一步看一步的野心家。。。。。。倘若大汗能夠給予這個宋帥爺足夠的‘支援’和‘傾斜’,那想收買他,應(yīng)該也不是難事!”
“哦?支援和傾斜?說的具體點!”
“呵呵!”
國相笑道:“中原人素來講究‘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說白了,一個個都想當(dāng)皇帝呢!只不過時也,運也,命也罷了!現(xiàn)在以我們的實力,足可以攪動天下,他若想成就大業(yè),我們可以做他最得力的盟友!而我們的要求也不高,只想獲得漠南草原,好好的發(fā)展,并且跟中原王朝簽訂合約永不相犯,他如果能同意,那我們就可以做為他的外援,為他賣力。。。。。。助他成就大業(yè)!大汗啊,他的野心一旦膨脹起來,還會聽呂成良的話嗎?”
“嘶~!”
耶律畢骨手捏著下巴沉吟玩味兒道:“有點意思!”
“大汗!”
國相說:“清單上的牛羊馬匹,咱們可以給,但要前提性的說好,這是給宋帥爺納的貢,不是給呂成良的。。。。。而且,與其納貢這些東西,不如直接給予他兵權(quán)!”
“兵權(quán)?”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吃驚的瞪大眼睛,看向國相。
“嗯!”
國相的目光深邃,點點頭繼續(xù)說:“大汗,試想一下。。。。。。如果這個宋帥爺,成了我們的駙馬,并且我們將二汗的全部部曲,都贈送給他,那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