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寶珠說:“我這輩子只有兩大心愿,第一個心愿,是報答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第二個心愿,就是嫁給一個大英雄。。。。?!,F(xiàn)在我兩個心愿都要完成了,為啥要說我可憐呢?”
呼延寶珠說:“我這輩子只有兩大心愿,第一個心愿,是報答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第二個心愿,就是嫁給一個大英雄。。。。?!,F(xiàn)在我兩個心愿都要完成了,為啥要說我可憐呢?”
“呵呵!”
宋誠笑著問:“你為啥就篤定我會是大英雄?”
“你一定是!”
呼延寶珠甜蜜的說道:“你能打敗我二叔,還是以少勝多,足見你就是百年難遇的英雄,要知道,我二叔。。。。。。在我們羯胡人中,那可最是代表智慧的存在,你連他都能打敗,足見。。。。。。你是不亞于呂成良的將才!”
“呂成良?呵!”
宋誠冷笑道:“他算什么將才?”
宋誠不屑的態(tài)度,讓呼延寶珠很是吃驚!
但同時眼眸中也滿是欣喜,更加篤定確信的說:“夫君,我就知道!呂成良在你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你愿意的話,你是可以輕松就打敗他的!”
“哼!”
宋誠并不知道呂成良給羯胡人帶來的心理陰影有多大,故而還是滿不在乎的語氣,沉吟道:“那是!但問題是,我這個人打仗,一向不喜歡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比較喜歡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
“然也!”
宋誠沉吟道:“就像消滅你二叔一樣,不費一兵一卒!”
“夫君。。。。。?!?
呼延寶珠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試探的小聲問道:“夫君啊,你的那些。。。。。。足以震山撼月的東西,叫做啥呀?能把長生天的閃電都給引下來?你用的這個東西,到底是法術(shù),還是什么?”
“法術(shù)?哈哈!”
“夫君。。。。。。你們中原人,什么時候會的這種法術(shù)?”
“行了!”
宋誠苦笑著擺擺手:“你認(rèn)為是法術(shù),那就是法術(shù)吧,只不過。。。。。。這個法術(shù),呂大人可不會,只有我懂!”
“夫君!我就知道!”
呼延寶珠又甜蜜的身體在宋誠的身上蹭了蹭,說道:“夫君,我們羯胡愿意幫助你,幫助你一起消滅呂成良,好不好?”
“呵呵!”
宋誠捏著呼延寶珠的臉蛋冷笑道:“不好!”
“為什么?”呼延寶珠一臉懵。
“哼!”
宋誠冷哼道:“消滅了呂成良。。。。。。就沒人能夠制約你們羯胡了?!?
“怎么會?”
呼延寶珠抓住宋誠的手腕,連忙解釋道:“夫君,我們羯胡不會不守信用的!你放心!我父汗的目的,只是想要漠南草原,其他的他一概不要,而且,還會助力你登基稱帝!夫君,你要相信我們!”
“呵呵!”
宋誠笑而不語。
這個時候,臥室外傳來了鴛鴦的聲音:“夫君,還不起嗎?呂成良那邊又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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