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良的斥候兵根本架不住陳有福的逼供威懾......
根本不用真的上刑,只需要把刑具拿出來讓對方看一眼,對方的屎尿就嚇出來了,恨不得把小時候豁尿泥的事兒也都一并交代出來!
其實無外乎就這兩條......呂成良也不知道蒼鷹嶺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他的那幾個兒子怎么樣了?再有就是派出報信兵,去各個衛(wèi)所求援,現(xiàn)在翰冰衛(wèi)已經(jīng)被羯胡人給圍住了,危在旦夕!
榨干完有用信息后,陳有福就向宋誠做了匯報!
“少帥......”
陳有福建議道:“現(xiàn)在呂成良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掉他,然后把這兩萬官軍大部隊全部都撤回到嶺寧府去......嶺寧府里有他們的妻兒老小,這群官軍士兵在這里駐扎,心也不安啊......持久必然生變,而翰冰衛(wèi)又是返回嶺寧府的必經(jīng)之道,況且,嶺寧府現(xiàn)在是一個空城,我們不占,變數(shù)太大,萬一朝廷再有啥動作,夜長夢多呀!”
“嗯!”
宋誠點點頭:“福伯,你這樣.....讓這邊兒的官軍,也派出去各個信使,告訴各個衛(wèi)所,也說是呂成良的命令......就說翰冰衛(wèi)的危險已經(jīng)解除,讓他們不用過來了,既然翰冰衛(wèi)已經(jīng)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呂成良只可能傳遞出一次命令,那些衛(wèi)所得到新的指令后,肯定不會再去援救了!”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然后......你在這里穩(wěn)住這些官軍,他們的長官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里,安頓他們休息養(yǎng)傷就好,我和秦勇去一趟林東海那里......看看呂成良是怎么防守的?
“遵命!”
陳有福抱拳領命后,還是有些不放心,提醒道:“少帥啊,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你說!”
“少帥??!”
陳有福沉吟道:“這老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少帥是想指揮羯胡人打敗呂成良,這一點我懂!可是萬一......羯胡人不講規(guī)矩,突然翻臉了怎么辦?少帥,你想啊!羯胡人之所以不敢東進,最忌憚的就是呂成良,其次就是少帥你呀!現(xiàn)在擒拿住呂成良,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了......若他們再捎帶著把少帥您給拿住,這......事情可就麻煩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那畢竟是兩萬羯胡騎兵啊,我建議少帥您還是謹慎前往,讓我來替您去吧!”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盡管少帥現(xiàn)在娶了羯胡可汗的女兒,貌似跟他們沾著親,但爭奪天下者,誰會在乎這些呢?都是唯利是圖!”
“也罷!”
宋誠點點頭:“你去看看什么情況,一定要追求速戰(zhàn)速決!”
“遵命!另外少帥......”
陳有福抱拳道:“您還年輕,不像我們這些歲數(shù)大的人,沒什么覺了,保持清醒很重要......更何況,你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少帥,您還是抓緊時間睡一覺吧!”
“嗯!也罷!”
宋誠默默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年輕就是本錢,熬夜通宵來說......對宋誠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喝了一晚上的酒,再加上這幾天一直處于高度勞累和緊張的狀態(tài),他也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少帥,這里就讓秦勇來看著吧,您回鷹澗部好好休息休息!”陳有福建議道。
宋誠聽后搖了搖頭:“還是讓楊武來盯著吧,老秦這個人脾氣大,對官軍又疾惡如仇,我怕他惹出禍來!”
“也對!”
......
主仆二人商議后,宋誠就和秦勇一起返回了鷹澗部。
而陳有福則是率領著自己的親兵衛(wèi)隊前往了包圍翰冰衛(wèi)的羯胡人大營。
剩下的這兩萬官軍駐扎的營地,則是由一開始進入蒼鷹嶺負責搬運火藥并且點火的敢死隊隊長楊武來負責傳達宋誠的指令......
這些官軍里頭,有一個叫馬成千戶,而老兵這邊兒,也有一個叫馬成的。
楊武就讓老兵老馬改了個名,把成加個字旁,成了跟宋誠一樣的誠!
宋誠回到穢貊人的部落鷹澗部以后,酒勁兒上涌也確實是困得不行,直接在大帳里頭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可以說是昏天暗地,時間完全失去了概念!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伸手一摸,突然摸到了光滑細膩的皮膚......
理智瞬間像電流一樣貫穿了他的大腦,這是女人的后背,他的身邊躺著女人,而且左右好像各有一個......
因為喝了一夜的酒,晝夜顛倒......現(xiàn)在還是白天,光線可以通過房屋的縫隙射進來。
宋誠一看,抬臉一看,左右各躺著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孩兒。
他此刻有些酒醒了,瞬間就認了出來,正是鷹澗部首領阿輝的兩個女兒雅蘭和松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