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撤出去,逃回京城,跟皇上匯報,就說......玄鴉司跟宇文朝恩還有羯胡人勾結,算計了咱們,這才占據(jù)了嶺北,皇上肯定會再給我調(diào)兵,讓我們殺回來的!”呂成良沉吟道。
“玄鴉司......跟宇文朝恩勾結?”
周通感覺這件事有點兒不妥,提醒道:“大帥,您可別忘了......這宇文朝恩的哥哥,宇文忠賢可是陛下眼中的紅人啊,您直接說他弟弟跟羯胡人還有玄鴉司勾結......皇上能信嗎?咱們別沒死在羯胡人的手里,反而死在了閹狗的手上!”
“呵呵!”
呂成良淡淡一笑:“表面上看,這宇文忠賢只手遮天,還被稱為什么九千歲,其實很扯淡,朝中的大臣們都對其恨之入骨!只要一掀起波瀾來,那些東霖黨的黨人們就會把他碎尸萬段......至于說陛下嘛?呵呵!”
呂成良笑道:“咱們大梁朝的宦官專權,專的都是表面上的權,這些都是假的......關鍵的還是軍權,陛下可是牢牢的把軍權都攥在手里的,只要陛下一句話......宇文忠賢立刻就得死!”
“可是......”
周通還是很擔心,提醒道:“大帥,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咱們把嶺北給丟了......皇帝肯定不會輕易原諒我們的,他如果怪罪下來?”
“哈哈哈!”
呂成良笑道:“周通啊,你跟了我這么久,怎么一點兒也沒有長進呢?皇帝想怪罪也好,殺頭也罷,前提是他得有可用的人......現(xiàn)在放眼滿朝文武,哪個將軍可堪大用呢?除了熟悉嶺北的我以外,他能派誰來嶺北抵抗羯胡人呢?”
周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倒也是......現(xiàn)在的將軍們,根本沒人跟羯胡人交過手,更不用說奪回嶺北了,大帥您是經(jīng)驗最豐富的......”
“這不就得了?”
呂成良笑道:“而且,我們失敗也是有原因的,是因為監(jiān)軍背叛了陛下......監(jiān)軍都背叛了,自然也就讓我等陷入兩難的境地,聽他的吧,會讓羯胡人東進,大梁丟掉嶺北,不聽他的吧,又是違抗皇命,要被誅九族,這仗我們怎么打?”
“話是怎么說......”
周通還是有點擔心道:“可是萬一陛下懷疑怎么辦?”
“懷疑?呵呵!”
呂成良冷笑道:“他有的選擇嗎?再者說了......這些年,你以為宇文朝恩給我扣的屎盆子還少嗎?為啥皇帝沒有聽他的話,把我給支走,換一個他監(jiān)軍大人更好控制的人來當嶺北的都指揮司指揮使?還不是沒有完全相信他?不然的話,我早就被調(diào)回去了。”
“嗯!”
周通點點頭:“有道理......可是,大帥啊,那是老皇上,現(xiàn)在新皇帝登基不久,萬一......”
“咱們的這個四皇子呀,呵呵!”
呂成良笑道:“在他當皇子的時候,跟我就關系莫逆,他的潛邸之中多有我的耳目,我對他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如指掌!”
“哦?大帥!您太牛了!在陛下還在潛邸的時候,您就已經(jīng)......”
“這有什么的?”
呂成良冷笑道:“這叫未雨綢繆,早做打算,實際上......各個皇子的府中,都有我的人,咱們當今的這個陛下啊,最疑心病重的......他們懷疑咱們,自然是肯定要懷疑,但他也更懷疑宇文忠賢啊,要是......宇文朝恩和宇文忠賢哥倆串通起來,一起里通外國,這可比我呂成良有二心要嚴重得多呀,畢竟那宇文忠賢每天就在他的身邊??!”
“嗯......有道理!”周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