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此話一出,眾人才恍然大悟,隨即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大汗胸有溝壑!早就給這老牲口安排好籠子了!”鷹澗部的首領阿輝笑道。
“少帥年紀輕輕,就可以把呂成良這個老騾子遛得團團轉(zhuǎn),真是了不起!”
“不看是誰的后代?咱們少帥可是震北公的傳人!”
......
大帳之內(nèi),老兵和穢貊將領們,一個個全都歡聲笑語。
“不過......”
馮奎提醒道:“呂成良這個家伙,老奸巨猾,八成能猜到少帥的用意,我們還得積極配合,不能過早暴露意圖!”
“說得對!”
陳有福附和道:“咱們呀,在呂成良面前要表現(xiàn)出憤怒和無奈來!這樣......才能讓他相信,少帥是真的原諒他了!從而,也好讓這個老牲口能夠好好的給咱們拉磨!”
“大汗!”
阿輝問道:“我有點想不明白,這個老癟犢子......還有啥利用價值???他現(xiàn)在眾叛親離,2萬多官軍也不鳥他了,就連翰冰衛(wèi)里的那幾千騎兵,現(xiàn)在也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可以說,不用皇帝免他的職務......他已經(jīng)不再是嶺北的都指揮使了,現(xiàn)在天下大亂,也不要說他呂成良了,就連這朝廷......還有幾個人操理它呀!”
“哈哈哈!”
宋誠拍著阿輝肩膀笑道:“你呀!是個實在人,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想得過于簡單了......呂成良連自己的兒子們,還有嫡系部隊都不管不顧了,只為逃跑,這說明啥?說明他在內(nèi)地或者說在京城,還有自己的根基和資源??!我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只限于嶺北,我們的志向,是匡扶大齊,重造天下!所以,眼光要更長遠一點!”
“大汗!”
阿輝又說道:“您是想當大齊的皇帝嗎?到時候,您可就是全天下的可汗了!”
穢貊人都紛紛稱是,而老兵們則一個個神情有些尷尬......
“哈哈哈!”
宋誠笑道:“我的老丈人......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姓宋,大齊的皇帝姓高,我怎么能當大齊的皇帝呢?我要是當了大齊的皇帝,那我跟呂成良還有什么區(qū)別?我呀!永遠是你們的可汗,但也永遠是大齊的臣子!”
“少帥!”
陳有福抱拳道:“有一事,還希望少帥定奪!”
“哦?什么事?”
陳有福沉吟道:“那個羯胡的二王子呼延勿吉,心心念著......想押解呂成良回羯胡表功,畢竟當年羯胡人在呂成良那里吃得虧太大了,所以他想把呂成良帶回去,好好的治療一下他父汗的心疾,一個勁兒的央求我!還要找您!但是......這個事兒,少帥您可千萬不敢答應他啊!呂成良老奸巨猾,那羯胡可汗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倆人要是聯(lián)合起來,想搞點大動作,那后果不堪設想!或許,等呂成良利用完了以后,可以把呂成良的人頭給他們,讓他帶著呂成良的腦袋回去......這樣,既不駁了羯胡可汗的面子,也能避免危害!”
“哈哈哈!”
宋誠笑道:“人頭,人頭也不給他!”
“???少帥的意思是......”
“你想呀!”
宋誠笑道:“羯胡可汗為啥愿意把女兒嫁給我?還愿意派他的二王子過來歷練?幫忙?說白了,是既怕呂成良,也怕我......若呂成良成了我的狗,我騎著他,那他們羯胡不就更怕了嗎?”
“哈哈,對呀!還是少帥說得有理!”
......
鷹澗部,呂成良關押房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