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走下臺階攙扶起了他,說道:“很多事,也不能全怪你,迷戀女色,重用外戚,大齊皇帝也有他自己的問題,他們自己埋下的雷,讓我們這些做臣子幫他們擦屁股,又以老母性命相要挾......豈能是你一人之過?”
“少帥!”
呂成良激動的再次跪下,抱住了宋誠的腿,幾乎嚎啕大哭!
這動靜......甚至引起了門外侍衛(wèi)們偷偷往里觀瞧,以為宋誠給呂成良上了什么大刑伺候了?
而且,客觀的講,呂成良的內(nèi)心世界,也被深深的觸動了一下......
原本,他留下那個高齊皇室的癡呆兒,就是20多年前想給自己留下一張牌!
這張牌,他可打可不打!
要說自己多偉大,多忠于大齊皇室,那還真是談不上,只是多了一種選擇而已!
然而,今天宋誠說的這幾句“體己話”,簡直狠狠的戳了呂成良的心窩窩,讓他感動的涕淚橫流,而且是真的感動......
他沒想到,當(dāng)年李震北那個一根筋,竟然會有這么明事理,懂變通的外孫,簡直太難得了!
“少帥!”
呂成良感動道:“啥也不說了,以后呂某的命就是你的,你讓呂某跳油鍋,呂某眉頭都不會眨,呂某愿意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重了!”
宋誠再次攙扶起了呂成良,說道:“赴湯蹈火倒是談不上,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好好配合就可以......”
“嗯!”
呂成良激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少帥,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說就好,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好!那么一會兒,跟我去趟蒼鷹嶺,你放心的,你的兒子們都好好的,我沒有為難他們......”
“多謝少帥!”
一聽這話,呂成良的心總算是放進(jìn)肚子里了。
然而他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又想到了一點(diǎn),捧住宋誠的手說道:“少帥,我尚有一事,呃……”
“說罷!”
宋誠笑道:“你我二人,既然話已說開,還有什么難以啟齒的?”
呂成良咽了口吐沫說:“我那女兒素素……可還聽話懂事?”
“哈哈哈!”
宋誠笑著拍了拍呂成良的肩,說道:“放心吧,我沒碰她!”
“???”
一聽這話,呂成良心頭一驚!
宋誠鼻息長出,沉吟道:“當(dāng)時的情況......你有所不知,并不是我要為難你,實(shí)在是宇文朝恩父子,故意要給你上眼藥,其中的道理我不說你也懂,你們兩人斗得你死我活,對方都想看彼此的笑話,所以才上演了那么一出!”
“原來如此......”
呂成良的眼珠子來回轉(zhuǎn)著,大腦快速的轉(zhuǎn)動。
原本是想攀個親,結(jié)果鬧半天,宋誠壓根就沒碰他閨女......
“那......”
呂成良尷尬道:“您和鴛鴦的結(jié)婚,想必也是假的吧?是宇文朝恩故意惡心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