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機(jī)太深沉了!
他是讓想宇文朝恩和自己一樣,都當(dāng)“傀儡”,完全掌控于他的鼓掌之中!
如此這般,他就可以瞞天過海,一面操控著大梁王朝的嶺北之地,另一面,也不用激化跟朝廷的矛盾,甚至可以按部就班的蹭福利,乃至名正順的滲透進(jìn)大梁朝廷里!
高!實在是高!
原本,他以為宋誠的下一步目的是裂土割據(jù),封王自專。
哪成想,人家想玩‘隱身皇帝’的套路,真的是太牛了,境界比自己高太多!
“之前啊,你跟宇文朝恩兩個人,斗得你死我活,把整個嶺北搞得烏煙瘴氣,你也每天內(nèi)耗在他給你往朝廷打小報告,使絆子上面,可謂焦頭爛額!”
宋誠沉吟道:“以后就不會出現(xiàn)這個問題了,只要你們乖乖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團(tuán)和氣,都可以頤養(yǎng)天年!這不好嗎?”
呂成良眉頭微皺,眼皮也跟著跳了跳,一臉苦逼的說道:“宋帥啊,我跟他可不一樣??!我是誠心投靠你啊,我們以后還要復(fù)興大齊呢,那宇文朝恩是什么東西,他就是個敲骨吸髓的惡鬼!你留著他,只有百害而無一利啊,你想啊,嶺北為啥會成了這個樣子,不就是因為他來了嗎?在他來之前的那些年,嶺北根本不是這樣的!他連馮錦那種吃人惡魔都拜把兄弟......可見他是什么東西?”
“呵呵!”
宋誠微微冷笑,心里頭講話,你是啥也明白啊,連馮錦吃小孩都知道......還讓你弟弟去陪著馮錦,可見都是一丘之貉。
“話不能這么說......”
宋誠笑道:“就是一張擦屁股紙,也有他的作用,呂將軍啊,大梁皇帝怎么看你,還不是全由宇文朝恩的一張嘴,而宇文朝恩的這張嘴怎么說,不全由我來定嗎?如此這般,你還擔(dān)心什么?咱們要成大事,就要學(xué)會利用這些工具,然后才能合理的利用朝廷里的資源......”
“哦哦哦!”
呂成良恍然大悟道:“宋帥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呵!”
宋誠笑著說:“眼下,還需要用到宇文朝恩,算是暫時維穩(wěn)吧,等到你我功成名就的時候,你放心......我把這條狗交給你,讓你親手宰!”
一聽這話,呂成良這才如釋重負(fù),長出了一口氣:“有少帥這話,我就放心了!”
“另外!”
宋誠沉吟道:“宇文朝恩這個狗東西,這些年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他怎么吃進(jìn)去的,我讓他怎么吐出來!他那豺狼一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兒子宇文浩,從嶺北弄走了多少糧食,我也得讓給運回來!”
“高!實在是高!”
呂成良滿眼佩服的說道:“有少帥這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呵呵!呂大人?。 ?
宋誠笑道:“你放心,你跟了我以后,只要嚴(yán)格按照我說的做,不但可以洗清你原來所有的罪過,而且將來也是大齊重開的功臣之一,少不了光宗耀祖,拜相封侯的那一天!”
這一句話說得呂成良激動不已,再次給宋誠跪下,感激涕零的抱拳道:“宋帥的這話,說得我心里......不知道怎么暖了!咳!想我這輩子,背負(fù)了多少罵名啊,給他們老蕭家辦事,最后連個候也沒給我封,咳!”
“呵呵!”
宋誠笑道:“按照你20多年前,橫掃漠南的功勞,其實當(dāng)時就該給你封個候的,算了......這些事以后再說,總之,只要你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肉吃!”
“卑職的命以后就是宋帥的,宋帥就算讓我死,我也義無反顧!”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很多事,你心里有筆賬就好!”
宋誠想要攙扶起呂成良,然而呂成良卻很執(zhí)拗的跪著,鼻息抽了抽說道:“卑職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宋帥成全......不然卑職就,不起來了!”
“嗯?”
呂成良這個態(tài)度,讓宋誠有些意外......心說怎么個意思?還道德綁架起他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