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青鸞沉吟道:“你不是見過我父親留下的手書嗎?還有兩個義士給我父親留下的信......”
“你的意思是說......”
宋誠驚愕道:“玄主朱雀,正是其中之一?”
“嗯!”
青鸞點點頭:“正是......他是就是當年的李阿武,曾經(jīng)我父親的貼身侍衛(wèi)長!”
“這?”
宋誠心頭咯噔了一下,又回想起了當初那封信上寫的內(nèi)容。
信上說......由于呂成良的叛變的,20萬嶺北軍沃血嶺北,只有他和秦六逃了出來,跑回到潛龍窟里一看,李震北已經(jīng)死了,然后他倆就布置了潛龍窟疑冢,而后逃往漠北,吸引官軍的注意力,準備和官軍玉石俱焚!
現(xiàn)在看來,當初那個李阿武留下來了......
“當初,秦叔和李叔兩個人準備共同吸引官軍去漠北,一同赴死,然......最后商議,還是讓李叔留下來,守護潛龍窟和白虎令,篩選后起之秀,聯(lián)絡(luò)玄鴉司舊部,以待復(fù)齊的時機......”
青鸞沉吟道:“當時,白虎令在李叔的手上,他就代行了尊主之職,繼續(xù)維系著玄鴉司的存在......”
“哦,原來如此!”
宋誠唏噓道:“好可惜!我以為,震北公還活著呢,沒成想,竟然已經(jīng)過世了......”
青鸞說:“蕭道統(tǒng)當年造反的時候,我父親的病就已經(jīng)很重了,后來......急火攻心,這才......咳!秦叔和李叔不但設(shè)置了潛龍窟,李叔后來還把我從老家給救了出來,所以......這后面的事兒,你也就都知道了!”
“嗯!”
宋誠點點頭:“這一下,很多事情就都對上號了,娘!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說......”
宋誠說道:“我是你兒子的這件事......現(xiàn)在老兵們都信以為真,以后保不齊也要在玄鴉司內(nèi)部公開,可是,按照我的年齡,還有你的年齡,說是你的兒子,這個......也沒人信?。 ?
“咯咯咯!”
青鸞笑道:“玄鴉司是極其隱秘的機構(gòu),我是不會在你的老兵們面前公開自己的身份的,現(xiàn)在不會,將來大齊復(fù)立了,也不會......至于說,玄鴉司的內(nèi)部,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是我父親最小的女兒,到時候可以說,你是我大姐的孩子.....隱姓埋名,才姓的宋,至于說刨根問底的這種事,他們不會無聊到去細摳這個東西,有我給你作證,你怕什么?”
“呃呃呃......”
宋誠一臉尷尬:“這樣??!”
“咯咯咯!”
青鸞笑了笑,繼續(xù)說:“再者講了,認我做娘,認我父親做外公,這是你自己主動提出的,又不是我們要求你的,我這樣做,也是幫你圓謊是不是?”
“呃......”
宋誠尬笑道:“有勞母親大人費心了......”
青鸞鼻息微出,沉吟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掌握了嶺寧府的實權(quán),而且......也接管了蒼鷹嶺上全部的軍民,你打算怎么進一步開展反梁大業(y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