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之,很多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現(xiàn)在青鸞問起來了,宋誠十幾秒沒有回答,大腦快速的轉(zhuǎn)著,思考著如何應(yīng)對!
“母親大人......”
宋誠沉吟道:“您,真的認為,呂產(chǎn)就是真正的大齊后裔嗎?”
“哦?”
青鸞淡淡一笑:“你覺得有什么問題?”
“呵呵!”
宋誠冷笑道:“呂成良告訴我的原話是......這個呂產(chǎn),是龍興帝一時間興起,跟一個宮女生的,生下來還是個傻子,這話......我怎么聽怎么覺得不靠譜!前幾日,呂成良被兒子給逮住,急于保住自己的性命,為了體現(xiàn)自己的利用價值,把呂產(chǎn)的事情和盤托出,但我覺得......他屬于一屁仨謊,所說并不可信!”
“呵呵!”
青鸞笑道:“呂產(chǎn)這個事兒,確實是真的!他確實是龍興帝的兒子!”
“你們早就知道?”宋誠吃驚的看著青鸞。
“嗯!”
青鸞點點頭:“不錯!這呂成良弄了一個癡兒在蒼鷹嶺,目的就是想著以后為自己埋一個可能,一個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可能,不過呢,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呵!”
宋誠苦笑道:“是玄鴉司的玄主,想聽聽我的想法吧?不光是你?!?
“怎么?”
青鸞狡黠的看著他:“你覺得,為娘跟你還隔著心?”
“咳!談不上隔著心!”
宋誠嘆了口氣說:“只不過,一個人一個心思,在玄鴉司內(nèi)部,野心勃勃的人也不少,兒子是擔(dān)心,娘被騙,或者被利用!”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青鸞沉吟道。
宋誠說:“他是一個癡兒,如何能做皇帝?讓他當皇帝,就好比......一個七歲的孩童手拿金子,在鬧市上溜達,其后果可先想而知......我想,你們玄鴉司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吧,如若不然,不會放任呂成良一直囚禁著他,早就把他救回來了!”
“所以......”
青鸞狡黠的笑問:“你的意思是,想讓你生的孩子,以后做大齊的皇帝嘍!”
“呵呵!”
宋誠淡然一笑:“母親大人,你錯了!你想聽我說心里話嗎?”
“請講!”青鸞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宋誠沉吟道:“對于我而,我并不在乎誰來當皇帝,這是我的真心話!并不是我不忠于大齊,而是我這個人,做事情有自己的原則!”
“什么原則?”青鸞的眼眸中射出了一股子銳利。
“很簡單!”
宋誠說道:“四句話!為天地立心,為生命立命,為往圣繼絕學(xué),為萬世開太平!”
“為天地立心,為生命立命,為往圣繼絕學(xué),為萬世開太平......”青鸞玩味重復(fù)著宋誠的話。
“不錯!”
宋誠說:“我不在乎誰來當皇帝,我只要皇帝是個好皇帝!能夠為天下蒼生,為黎民百姓謀得一個太平的人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