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陳有福冷笑道:“你跟呂成良兩個(gè)人,純粹就是狗咬狗!一嘴毛,相互算計(jì),結(jié)果你計(jì)輸一招,讓呂成良把你給抓住了......”
“是的是的!”
宇文朝恩磕頭道:“呂成良這個(gè)奸賊太狡猾!我沒想到......他竟然早就在蒼鷹嶺里養(yǎng)了大量的私兵!陳老弟,那個(gè)蒼鷹嶺就是個(gè)賊窩,里面的賊人,應(yīng)該全部斬盡殺絕!”
“哼!”
陳有福冷笑道:“這件事不歸你管,你要想活,不想讓你家斷子絕孫,以后就乖乖的聽話,讓你東,你不要西,讓你指狗,你不要看雞!那樣的話......可以保你不死!”
“我絕對聽話!我絕對不違背陳老弟的指示!”宇文朝恩磕頭如搗蒜。
“呵呵!”
陳有福笑道:“不是聽我的話,而是聽宋少帥的話!”
“宋少帥?”
宇文朝恩一臉震驚:“你指的莫非是,小誠子?”
“放肆!”
陳有福大聲呵斥:“小誠子也是你叫的嗎?”
“不敢不敢!我......”宇文朝恩嚇得眼珠亂轉(zhuǎn)。
陳有福說:“實(shí)話告訴你吧!你不是我救的,而我們宋元帥救的!他是震北公的后人......你如果想將功贖罪,保住你們宇文家的全家性命的話,就乖乖聽宋元帥的話,如若不然,我們直接把你喂狼!”
“???!”
宇文朝恩渾身激顫,大腦快速的轉(zhuǎn)著......
他沒有想到,當(dāng)初拜自己為義父的那個(gè)小誠子,竟然是李震北的后人!
那小子之前表現(xiàn)憨傻耿直,原來都是在做戲......
自己當(dāng)了那么多年的老狐貍,終日打眼,最終還是被燕給啄瞎了眼,被糊弄了!
“不敢不敢!我一定為宋元帥的話是從......”宇文朝恩磕頭作揖道。
“你若乖......”
陳有福冷笑道:“宋元帥還能讓你做名義上的嶺北的監(jiān)軍,待遇不變,但如果藏小心思,意圖搗亂的話,你可別忘了,你的兒子宇文浩可還在蒼鷹嶺上呢,我們隨時(shí)都可以把他凌遲!另外.....你要感謝宋元帥,要不是他,呂成良就把你給整死了!”
“是是是!對對對!”
宇文朝恩磕頭作揖道:“若不是宋元帥,我這次,定然沒有活路了!只是......陳老弟,那蒼鷹嶺上,都是呂成良的人,我的意思是......”
“這不用你操心!”
陳有福皺眉厭惡道:“他們都已經(jīng)歸附宋元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