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阮家和襄北王府聯(lián)手施粥的消息傳進侯府時,侯夫人氣得險些打翻了茶盞。
她立刻帶人來到暖風(fēng)苑,卻見阮允棠已穿戴整齊,早就在等她。
“母親,”阮允棠屈膝一禮,“兒媳知道您在氣什么,也是怪兒媳,一直被關(guān)在院里,連回門都回不去才導(dǎo)致外人說侯府刻薄寡恩,兒媳愿意親自走一趟,為侯府澄清罵名?!?
她抬起眼,眸光坦然,“兒媳會對外說,是侯府感念皇恩,心疼百姓,特命兒媳代為操持。如此一來,阮家出的錢糧,掙下的卻是侯府的仁義美名。您覺得呢?”
侯夫人盯著她,想要從她臉上看出算計,卻只看到一片坦蕩。
這番話,句句都說在了她最在乎的臉面上。
她冷哼一聲,松了口:“好!我便允你出去!但你記著,你一一行都代表著侯府,若敢耍什么花樣,休怪我無情!”
京城官道旁的空地上,幾口大鐵鍋架在臨時壘起的灶上。
阮允棠坐在侯府一輛不起眼的馬車?yán)?,由酥酥陪著,掀開簾角一隅,靜靜地看著外面。
阮家管事帶著伙計,將新蒸的粗面饅頭擺放開來。
藥攤前,幾位坐堂大夫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
早已聞風(fēng)而至的流民甚至是城中貧苦百姓和乞丐都自覺地排起了隊。
“開——棚——!”隨著郡主府侍衛(wèi)的高喝,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真給我們的!?”
“他們還沒有放棄我們,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