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棠,見過三皇子,見過郡主。驚擾殿下與郡主,是侯府之過,亦是允棠之過?!?
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掙扎與不甘。這一跪,跪的不是權(quán)貴,而是現(xiàn)實。她必須演好這場戲,為沈宴爭取全身而退的機會。
沈宴的心瞬間揪起,想上前扶她,卻動彈不得。
襄北郡主也急了,不知道好友是不是又被操縱了。
她不敢魯莽地拉好友起來。
阮允棠抬起臉,看向賀啟洲。
“今日之事全是誤會,郡主莫怪。世子爺兼祧兩房,實屬不易。為了侯府,為了清雪妹妹,世子爺日夜操勞,殫精竭慮,很是辛苦?!?
她語氣溫婉,字字懇切,心中卻在冷笑。既然系統(tǒng)要她維護侯府,那她就好好維護一番。賀啟洲不是想要前程嗎?她就送他一個前程。
“允棠身為長嫂,不能為世子分憂,已是心中有愧。方才聽聞母親有意為世子謀個前程,允棠斗膽,懇請郡主為世子安排一個職位?!?
她頓了頓,補上一句:“世子爺英勇不凡,若能得個武官,想必定能為國效力,光耀門楣?!?
阮允棠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院門,她相信襄北能明白她要的武官是什么。
此一出,滿場皆靜。
襄北郡主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一口蒼蠅,惡心得差點當(dāng)場吐出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侯府還真是貪得無厭??!
她看向沈宴,卻見他只是沉默地站著,面無表情,好家伙,看來三表哥也沒有辦法啊!
襄北郡主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