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耳朵嗡嗡作響,喉嚨發(fā)緊,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恨意,這就是她作為炮灰女配在這本書最大的價值,替侯府養(yǎng)大孩子,最后留下一切財(cái)產(chǎn)赴死。
這是要將她,連同她身后的整個阮家,都吃干抹凈!
“我知道了。”她啞聲開口,“不用告訴你主子,這點(diǎn)小事我死不了。”
暗衛(wèi)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阮允棠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都沒想到最穩(wěn)妥的解決辦法。
第二天一早,侯夫人身邊的張嬤嬤就親自來了,滿臉堆笑。
“大少夫人,快隨老奴去主院一趟,夫人有天大的喜事要與您說呢!”
阮允棠換上一身素凈的衣裙,在酥酥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向那個早已為她設(shè)好的陷阱。
主院里,侯夫人正坐在上首,宋清雪小鳥依人地偎在她身側(cè),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賀啟洲也站在一旁,眼里是即將為人父的激動和對未來的憧憬。
“允棠來了,快,快坐到我身邊來?!焙罘蛉艘灰娝?,立刻熱情地招手。
阮允棠順從地走過去,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
“允棠啊,你身子不好,這些虛禮就免了?!焙罘蛉擞H手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帶著不容錯辨的滿意與算計(jì)。
“昨日府醫(yī)來瞧過了,清雪這丫頭,有喜了!”
阮允棠垂下頭,配合地?cái)D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恭喜母親,恭喜世子爺,恭喜世子妃?!?
“哎,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侯夫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和清雪姐妹情深,她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嗎?”
“你也知道,洲兒兼祧兩房。這孩子,是咱們侯府的第一個嫡孫,身份貴重,理應(yīng)記在長房名下,日后由你親自教養(yǎng)?!?
“允棠,你意下如何?。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