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話聽起來是在解圍,可每一個字都直接往侯府眾人心口捅。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咱們也別在這兒杵著了,都散了吧,散了吧!三表哥,你說是吧?”
沈宴冷哼一聲,最后深深地看了阮允棠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皇家儀仗,來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哎,我們也回了。”
“走了走了,這戲也看完了?!?
安王妃和一眾貴婦們也紛紛起身告辭,路過侯夫人身邊時,那意味深長的瞥視,比直接罵出來還讓人難堪。
侯府一場精心策劃,自以為能名利雙收的認親大戲,就這么變成了一場貽笑大方的鬧劇。
阮家緊閉的大門前,只剩下侯府那六輛裝滿貴重禮物的馬車,和侯府眾人比鍋底還黑的臉。
在周圍百姓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和嘲笑聲中,侯府的車隊,最終連阮家的大門都沒能進去,便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暖風(fēng)苑。
阮允棠剛換下衣裳,酥酥就一臉解氣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姑娘!您是沒瞧見!錦瑟院那位回來就砸了半屋子的東西!”酥酥壓低了聲音,興奮地比劃著。
“奴婢聽說,她罵世子爺沒用,在三皇子面前跟個鵪鶉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世子爺也氣急了,說要不是她非要搞這么大陣仗,也不會把臉丟到全京城去!”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整個侯府都聽見了!”
阮允棠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覺得暢快。
宋清雪這一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沒能如愿在阮家面前立威,反倒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還和賀啟洲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