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心里有些嗤笑,居然沒有一個人幫她,沒有一個人在乎她的感受,這就是他們堅不可摧的愛情和鐵桶一般的親情嗎?
宋清雪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手腳冰冷。
阮允棠看著她心在滴血的模樣,有種兔死狐悲的感受,在侯府的生死存亡面前,哪怕她是宋清雪,也沒用,她們的感受和體面算不得什么。
宋清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在侯夫人越來越不耐煩地催促下,由身邊的丫鬟扶著,如行尸走肉般,回了錦瑟院。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個裝著地契房契的木匣子,就被送到了侯夫人面前。
宋清雪沒有再出現(xiàn),只聽說她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
侯夫人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匣子塞到阮允棠懷里,“好孩子,快去!侯府的安危,就全靠你了!”
阮允棠捧著沉甸甸的木匣,對著侯夫人和賀啟洲福了福身,“母親,放心,允棠一定盡力,侯府的安危亦是允棠的安危?!?
轉(zhuǎn)身的剎那,她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手指摩挲著箱子:我的東西終究是我的!
這一去,比上一次更快,不過半個時辰,阮允棠便回來了。
她直接將一疊銀票拍在了桌上。
賀啟洲幾乎是撲了過去,看到銀票上的數(shù)額,呼吸都急促了,這應(yīng)當(dāng)能解了燃眉之急!
“好好好!允棠不愧是侯府的福星?!焙罘蛉讼矘O而泣。
就在這時,聞訊趕來的宋清雪,雙眼紅腫得像桃子,死死地盯著那些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