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接過銀子,看都沒看定德侯一眼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沈宴果然如約而至,步履甚至帶著幾分急切。
他一進暖風苑,看到阮允棠,便直接開口:“昨天昨天我回宮之后,直到歇下都安然無恙。”
他耳尖微紅,聲音卻很認真,“最后那次,好像時間保持得更久?!?
阮允棠有些訝異,這和她的情況完全不同。
“怎么會?你走后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我明明”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股熟悉的劇痛躥出來,讓她悶哼一聲。
“你怎么了?”沈宴臉色一變,再無半分猶豫,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攬入懷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姑娘!”剛端著茶水進來的酥酥嚇了一跳,手里的托盤差點沒端穩(wěn)。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立刻漲紅了臉,連忙捂著眼睛,轉(zhuǎn)身盡職盡責地守在院門口。
唇齒間的氣息霸道而溫柔,將那股肆虐的電流盡數(shù)驅(qū)散。
阮允棠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沈宴這才稍稍退開,氣息微喘,但仍扶著她的手臂,緊張地問:“好了嗎?”
阮允棠點了點頭,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沈宴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轉(zhuǎn)而說起正事。
沈宴將消息送到,又與她確認了幾次屏蔽系統(tǒng)的方法和時長差異后,便匆匆離去。
阮允棠去主院告訴他們,陛下念在定德侯府往日的情份上,此事就此揭過,若再犯連同此次一并重罰。
侯府的爵位保住了,人也保住了??筛锏暮萌兆訁s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