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省的。”
如今的暖風苑也算清靜,就只剩下主仆四人了,連個灑掃丫鬟都沒給她留。
但阮允棠知道她才是整個侯府過得最滋潤的,宋清雪失去了那些鋪子,就等于失去了在侯府立足的最大依仗,更別提之前假孕鬧出的笑話。
侯夫人如今自顧不暇,哪里會去管宋清雪過得怎么樣。
而賀啟洲,一個眼高于頂?shù)牟莅械脑箽夂褪б?,自然要找個地方發(fā)泄。
宋清雪,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畢竟她這個病秧子能聯(lián)系上三皇子還和襄北郡主交好,在安王妃面前也留了臉,背后還有個首富阮家。
“吵吧,”阮允棠輕聲說,“這才只是個開始?!?
果然,晚膳時分,大戲正式開鑼。
阮允棠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偌大的主廳里,長桌上只擺了三菜一湯,一盤炒青菜,一盤豆腐,一盤涼拌蘿卜絲,外加一盆清得能照見人影的蛋花湯。
侯夫人坐在主位上,一張臉拉得老長,食不下咽。
宋清雪低著頭,默默地扒拉著碗里的白飯,一聲不吭。
賀啟洲喝了一口寡淡的湯,終于忍不住,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
“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他滿臉煩躁地抱怨,“如今我在城門當值,那些同僚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一個個在背后指指點點,都快把我的脊梁骨戳穿了!”
他越說越氣,通紅的眼睛猛地瞪向一旁的宋清雪和侯夫人。
“都怪你們這些女人家,整日惹是生非!若不是你們,侯府何至于此!”
侯夫人本就心火燒得旺,聽了這話,當即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