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家底,早就被她和沈宴搜刮一空,用來填補之前的窟窿了。
“你娘家有!你爹是首富!他總不能真的不管你的!”
“允棠,你再去求求你爹!只要你爹肯出錢,洲兒就有救了!”
阮允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母親您忘了父親上次是怎么說的嗎?”
她垂下頭,聲音里帶著哭腔,肩膀微微顫抖。
“父親說,我若再為侯府求一個銅板,便便與我斷絕父女關(guān)系?。合眱合睂嵲谑恰?
她哽咽著,低聲啜泣。
侯夫人看著她這副樣子,眼里的希冀一點點暗淡下去,“不會的,不會的,你爹會幫你的”
阮允棠知道她不是不信,是根本不在乎,侯府在乎的只有他們的死活。只要她能從父親手里拿到錢,哪怕是斷絕關(guān)系侯府也不會在乎,最多覺得失去了一顆搖錢樹。
就在侯夫人癱軟在地,準備放聲大哭時,阮允棠嘆息一聲,幽幽開口。
“罷了允棠也是侯府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世子出事?!?
她緩緩站起身,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淚。
“明日,我再去阮家門前跪一次。是打是罵,兒媳都認了只求父親念在骨肉親情的份上,能救世子爺一命。”
說完,她不再看侯夫人那張瞬間轉(zhuǎn)為狂喜的臉,轉(zhuǎn)身凄慘拭淚。
“母親就知道你最是有辦法,侯府日后不會虧待你的,母親回去等你好消息。”
感覺到身后那道目光慢慢遠去,阮允棠臉上的悲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