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呢?就這么看著她得寵?”
“皇后試探了幾次,在衣食住行上苛待,或是安排宮人給她使絆子,結(jié)果都被她化解了。不僅如此,宋清雪還讓皇后的人吃了暗虧,自己在太后面前更得憐愛?!?
“皇后借口她沖撞了儀駕,要罰她。她當場就跪下了,說自己初入宮廷不懂規(guī)矩,請皇后責(zé)罰,但千萬不要告訴太后,免得老人家擔心。那梨花帶雨的樣子,連路過的父皇都動了惻隱之心,反倒說了皇后幾句小題大做?!?
沈宴臉上滿是嫌惡。
“她現(xiàn)在,仗著太后的寵愛和父皇的夸贊連嬪妃都要敬她三分,隱隱有和皇后分庭抗禮的架勢?!?
“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系統(tǒng),和皇后大皇子不是一伙的?!彼痤^,看向沈宴,“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給皇后送一把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三日后,襄北郡主府的馬車,大張旗鼓地停在了阮府門前。
郡主親自登門,與阮允棠在閨中密談了整整一個時辰。
又過了兩日,京中最高檔的幾家成衣鋪和香料行,悄然推出了一款名為醉花陰的西域奇香,和一種名為流光錦的罕見布料。
醉花陰甜而不膩甚是好聞,流光錦在陽光下絢爛異常,立刻在京城貴婦圈中引起了轟動。
價格高昂,且數(shù)量稀少,尋常人想買都買不到。
很快,就有幾匹頂級的流光錦和幾盒包裝精美的醉花陰,經(jīng)由襄北郡主之手,被送入了宮中,到了幾位家世顯赫的妃嬪手中。
這一夜,沈宴來得比往常更晚。
他翻窗進來時,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酒氣,顯然是剛從宮宴上脫身。
阮允棠早已備好了醒酒湯,見他進來,立刻遞了過去。
“她中計了?”
“中計了?!鄙蜓缫豢陲嫳M醒酒湯,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而且,比我們預(yù)想的還要蠢?!?
“宴會上,西涼使臣提出要與我大周邊塞第一舞姬比試。宋清雪為了在父皇面前得臉,說要獻上一舞助興?!?
“她穿著一身流光錦做的舞衣,身上噴了濃郁的醉花陰香料,在殿中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