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的唇主動貼上了梁鶴云火熱的唇,碰上去的一瞬間,她瞪大了眼睛。
梁鶴云鳳眼兒一挑,瞬間就彎了,在徐鸞要側頭移開時,他才伸出一只手掰過她的臉,固定住,張嘴就咬住,和和從前那一次一樣,不止是啃咬她的唇瓣,更是要往里伸去。
徐鸞當然不愿意,她掙扎著不肯張嘴,梁鶴云掰著她的臉的手又往下移,路過她的脖頸,到她咯吱窩,輕輕撓了一下。
誰能料到這狗東西會撓癢癢,徐鸞的腰敏感,咯吱窩也不遑多讓,一下癢得她發(fā)笑,閉得和蚌殼似的嘴也終于張開了。
梁鶴云嘖了一聲,便順勢侵入,他的手還放在徐鸞咯吱窩撓著,徐鸞便喘著氣笑,眼睛在流淚,卻笑彎彎的,梁鶴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心想,這不還是一只小甜柿么
只要調(diào)教好了,他想讓她甜多久,她就必須甜多久。
徐鸞癢得發(fā)顫,快笑死過去,嘴里的空氣又被肆意掠奪搜刮著,她快要窒息過去,只能被迫著又主動把嘴張得很大,她聽到梁鶴云發(fā)出得意的悶笑聲,下流又討厭。
她想推拒,身上沒力氣,她想呼吸,卻是更大地迎合他。
徐鸞的眼睛不停流著淚,大眼睛笑著看梁鶴云,臉都漲紅了,可那雙眼里卻沒有祈求,依舊是不屈不甘不服,哪怕她沒能再說出一句話,但是她的眼睛卻道盡所有。
梁鶴云瞇了瞇眼,稍稍松開她。
徐鸞便像是重新入了水的魚,用力撲騰著呼吸著,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也劇烈起伏著。
梁鶴云也喘著氣,鳳眼兒危險又陰沉,只要你和爺說一句你屈服了,你心甘情愿做爺?shù)逆?,你心甘情愿臣服在爺身下,爺現(xiàn)在就松開你。
徐鸞喘著氣看著他,終于能說出話來的時候卻只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無聲即是拒絕,無聲即是反抗。
梁鶴云這等驕傲的人自然被冒犯到了,他的手掐著徐鸞的臉,這般硬氣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你娘,還是你爹還是……他忽然瞇了瞇眼,用一種極冷的聲音道,還是你那未婚夫
徐鸞看著他皺了一下眉,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未婚夫指的是誰。
但是梁鶴云已經(jīng)從她皺眉的反應里想到了什么,冷笑一聲:你一個甚少離開梁府的粗婢能認識什么樣的未婚夫你的姘頭是誰這梁府里哪個小管事嗯說!
徐鸞喘著氣,終于想起來自已那一日喝醉了后說的話,她眉頭擰得很緊,十分抗拒與他提起那些獨屬于自已的隱秘的事,也根本說不出子虛烏有的管事名字。
如今梁鶴云已經(jīng)很熟悉徐鸞臉上這抗拒的神色,他以為她到現(xiàn)在還要隱瞞,臉色鐵青,他哼笑聲,拍了拍她的臉,你以為爺非要你么你越是反抗,爺便越是想要你,你倒不如早點屈服,許是爺早日膩了你還能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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