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之中。
金縷匣在火焰中逐漸化作灰燼,翻卷的熱風(fēng)挾帶著余燼沖天而起,形成一道扶搖直上的龍卷,直貫天際。
路晨靜立一旁,耐心等待。
若一切順利,君財神那邊,想必很快就能收到他的這份特殊“供奉”。
只要這事成了。
那擺在路晨面前的,將是一條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康莊大道。
到時候,什么玉帝王母,這那的……
玉帝打服!
都給貧道往旁邊稍稍。
與此同時,神像內(nèi),自成一片小空間。
君財神虛空而立,也不懂路晨葫蘆里究竟賣什么藥,姑且先看著。
隨著金縷匣火勢越來越猛,被卷起的灰燼越來越多。
神像空間內(nèi),原本還晦暗不明的周遭,竟忽的騰起萬道金芒。
君財神臉色一凜,驚奇朝四周看去。
“這是……香火?!”
再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不對。
那萬丈金芒竟極速聚攏,率先化作一沓沓紙幣,盤旋在k眼前。
君財神看著這沓發(fā)著金光的紙幣,神眸登時一縮,驚道:“不對,這是……天金?!”
正如冥府有冥幣。
人間有鈔票。
這天庭自然也有屬于自己的流通貨幣。
“這小子怎么會有天金?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天金只在天庭流通。
區(qū)區(qū)凡人,怎會擁有仙神之物?
君財神不相信,再三確認(rèn),肯定是天金無疑后。
心中登時掀起驚天駭浪。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竟給自己供奉了天庭的貨幣?
這如何不讓他感到震撼!
更可怕的是,這天金的數(shù)量還高達(dá)萬兩之巨!
他身為天庭“財政部門”的神仙,一個月的俸金也不過區(qū)區(qū)七八百金。
路晨給他燒的這些,趕上他一年半的俸祿!
一時間,君財神都生出恍惚感。
“到底我是財神,還是他是財神?”
不等君財神平復(fù)心情,那金光再次匯聚。
這一次凝結(jié)而成的,并非天金。
而是幾套做工精良的錦繡長袍。
一看便價值不凡。
連仙衣都能供奉?!
君財神懵了。
他此時才猛地想起路晨之前所說:此金銀細(xì)軟,非彼金銀細(xì)軟。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為何會有此等手段?”
君財神驚駭至極,簡直不敢相信。
此等秘術(shù),身為神仙的他,尚且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到底從哪學(xué)來的?
僅僅一瞬間,君財神腦中閃過諸般念頭,迅速權(quán)衡利弊。
臉色卻忽的鐵青起來。
“豎子大膽,竟敢行賄本君?!”
生前貴為一國之君的柴王爺,曾勵精圖治,力懲貪腐,倡導(dǎo)為官清廉。
雖然不知道路晨到底使了何手段。
但這行賄之實,卻板上釘釘,無可辯解!
倘若他真收了這些錢財,那與昔日那些被他殺頭的貪官又有何區(qū)別?
君財神心中傲氣:“不行!本君縱使餓死,神格跌落,也絕不授這嗟來之食,被這銅臭玷污!”
他當(dāng)即準(zhǔn)備嚴(yán)懲路晨,給他一個教訓(xùn)看看。
卻在這時,忽然間!
整片神像空間,金光萬丈!
這些金光,竟化作朵朵金蓮。
不斷涌入君財神體內(nèi)。
“這是……功德?。俊?
感受體內(nèi)神力翻涌。
這一刻,君財神呆若木雞,徹底懵了。
天金!
仙衣!
功德?。?!
這小小一包黃紙,竟別有洞天,神奇至此!
“呼~”
得到大功德加持的君財神,忍不住嚎了一聲。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感,縈繞全身。
如同久旱逢甘霖!
甚至連他的神識都陡然凝結(jié)強悍了幾分。
“怎么可能,他居然能直接供奉功德!而且這小小一包黃紙,其中蘊含的功德,竟相當(dāng)于萬人香火!”
君財神被驚得方寸大亂。
對他這類功德成圣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