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有這等雄心,倒讓為兄慚愧了!”
君財神的語氣里透著明顯的感動,卻又隱隱帶著幾分時過境遷的落寞。
但下一刻,他聲音里仿佛騰起了一簇火焰,斬釘截鐵道:
“賢弟如此待我,為兄感佩莫名!你盡管放手去做,為兄必定傾力相助!往后若遇上任何難處,隨時來找為兄。我雖在天庭沉寂多年,多少還有些故舊與人情,護(hù)佑賢弟周全,想來綽綽有余!”
之前君財神這話也是客套,但如今,卻是實打?qū)嵉谜\心。
“小弟明白。那回頭,我再給兄長備上十萬金,方便您不時之需?”
“十……十萬金?!”
君財神猛地一怔,隨即哭笑不得,心中暗說:這特么到底誰才是財神啊?!
“那……為兄就不客氣了。可你若是以自身精血為祭……”
“兄長放心,小弟近來法力有所精進(jìn),應(yīng)當(dāng)能勉強支撐。”
“賢弟切莫勉強啊?!?
“兄長,小弟心里有數(shù)?!?
“那……好吧?!?
結(jié)束與君財神的對話,路晨長長舒出一口氣。
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就讓冥府這把火,燒得再旺些!等時機成熟,屆時我再推行冥幣計劃!”
路晨暗暗謀劃,也不閑著。
轉(zhuǎn)身便回到自己房間。
目光掃過滿地堆積的黃紙、金箔、銀箔等材料。
他微微瞇起雙眼。
“明天就開學(xué)了,趁今天還有空,得多做些準(zhǔn)備。錢多不壓身,到哪兒都方便!”
于是整個下午,路晨都窩在房中,專心致志地制造紙錢。
“唉,這效率還是太慢了。將來得搞流水線,一天起碼產(chǎn)出幾百億才行?!?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這樣容易通貨膨脹,還是得控制好匯率,穩(wěn)健發(fā)行,方為上策!”
經(jīng)過一下午的忙碌,路晨足足趕制出五十萬“天金”和二百萬“冥幣”。
原材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殆盡,而成品則堆得像座小山。
忙完這些,路晨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到時候十萬給君財神作備用金,再孝敬老閻王一百萬。我就不信,釣不上這條‘大翹嘴’!區(qū)區(qū)四個陰差怎么夠?沒有一萬,至少也得來五千吧?”
等將來下妖魔副本時,身后嘩啦五千陰差依次排開!
那場面想想都刺激。
屆時什么鬼王、鬼皇、鬼帝,統(tǒng)統(tǒng)給貧道跪下唱征服!
……
時間一晃,也到了傍晚,路父路母下班回家。
“媽,別墅鑰匙我拿到了,您收拾一下,咱們盡快搬過去?!?
吃飯時,路晨便把其中一把鑰匙遞了過去。
沒想到路母卻把鑰匙推了回來。
“我跟你爸商量過了,我們在這兒住得挺習(xí)慣,你想去的話,你先搬過去住吧。”
“對啊,我現(xiàn)在可是小區(qū)管事大爺,得留在這兒?!?
路父雖盯著鑰匙眼熱,還是搖了搖頭。
路晨一時無語。
“你們白天在小區(qū),晚上過去睡不就行了?反正也不遠(yuǎn)?!?
“算了,來回跑多麻煩。大別墅我們住不慣,你去吧。你也大了,該有自己的空間。正好你那房間騰出來給婉婉,省得她總跟我們擠一張床?!?
“你們不去,我一個人住那么大的空房子,多沒意思?!?
“吃飯回家吃不就行了?我們又不是完全不去,房間給我們留著,想住了我們就過去住兩天。”
“就是!哥,你得給婉婉留一間最大的房間!”
路婉吃得滿嘴油光,脆生生地插話。
路晨失笑,無奈道:“行,最大的那間留給你!”
見父母態(tài)度堅決,他也不再勉強,重新遞過鑰匙。
“那鑰匙總得留一把吧?!?
“行,媽定期給你去打掃打掃衛(wèi)生?!?
路晨:“……”
……
入夜,華燈初上。
路晨洗漱完畢,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