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天生臉上寫滿問號,“這求雨跟君財神有什么關系?”
“是啊,這壓根八竿子打不著啊。”王忠民也想不明白。
路晨不知該如何解釋,同時的也不想多解釋。
孫幼蓉看出他的心思,主動解圍:“陳叔,王叔,你們就按他說的辦吧。他既然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我可以為他擔保!”
陳天生和王忠民對視一眼,都難免驚訝。
這位素來清冷高傲的江都市超級千金,竟會如此堅定?!
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陳天生目光一凝,握緊拳頭,似終于下定決心:“好,小路,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讓人把麒麟刀取來,不出一個小時,君財神的神像一定擺在你面前!”
“多謝陳叔!”
“客氣什么!要是你真能求下雨來,那你就是我們龍虎縣全體百姓的恩人,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說罷,陳天生立刻掏出手機給心腹打電話,吩咐把麒麟刀和滕云木等材料送到縣衙。
孫幼蓉瞥了眼一旁的路晨,發(fā)現(xiàn)他眼中閃爍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心中不禁蕩起一絲無名的漣漪。
她迅速低下頭,掩飾住微紅的臉頰,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
不多時,一輛豪車停在縣衙外。
車上下來幾個人,簇擁著一個手持金色木箱的年輕男子。
“讓開,都讓開!”
護衛(wèi)們提前在人群中清出一條通道,讓幾人順利通過。
“干什么?你們在搞什么鬼!”
“讓王忠民和陳天生出來見我們!”
“今天他們不出現(xiàn),我們絕不走!”
“對,絕不走!”
群眾們罵罵咧咧,情緒激動。
眼看人越聚越多,黑壓壓一片,幾乎要把縣衙的圍墻擠塌。
護衛(wèi)們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此時,不遠處角落里,一輛黑色轎車靜靜觀察著縣衙的動靜。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人進去了?”
駕駛座上的紅斑女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磨盤里擠出來,與她壯碩的身材一樣詭異。
“哼!耍再多花招也沒用。龍虎縣求雨注定是個死局,除了我,沒人能幫他們求下雨來。”
副駕上的靈水上人滿臉不屑。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陳天生就會乖乖來求我們!等拿到麒麟刀和《通神玄本》,我們立刻回洞府。相信不出半年,我就能用千魔觀想制出大黑佛母的神位。到時候,我們黑水教必將浴水重生,卷土重來!”
靈水上人陰森森地笑了起來,紅斑女也跟著笑。狹小的車廂里彌漫著詭異的氣氛。
“對了,走之前,找機會把那小子做了?!?
想起之前被路晨痛罵,靈水上人眼神陰戾,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
紅斑女點點頭,捏得拳頭咯吱作響。
……
縣衙辦公室內(nèi)。
陳天生打開金色木箱,里面是一個精致的寶盒。
盒中正是陳家至寶――麒麟刀。
“據(jù)說這把刻刀是用神獸麒麟的腿骨制成,配上陳家獨有的秘術――《通靈玄本》,便能通靈三界諸神!”
孫幼蓉小聲解釋。
“孫侄女,這話說得不太準確?!标愄焐χ瘩g:“麒麟刀配《通靈玄本》確實玄妙,但要說溝通三界諸神,就夸大其詞了。別的不說,光是三清六御和那些肉身成圣的強悍仙神,就不在此列?!?
他嘆了口氣,眼神流露出一絲后怕的追憶之色:“早年我不信邪,試過雕刻紫薇大帝神像,結果神像毫無反應,絲毫感應不到紫薇仙靈,反而遭到反噬,讓麒麟刀失效了整整一年之久?!?
“是侄女唐突了?!?
“無妨,跟陳叔這么客氣干什么。”陳天生看向路晨:“小路,東西齊了,你再等陳叔半小時!”
“好!”路晨也很好奇,制作神像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只見陳天生閉目凝神,周身突然爆發(fā)出強烈氣機,衣袍無風自動。
當他拿起麒麟刀時,刀身上的密文仿佛活了過來,順著手背瞬間爬滿整只手掌。
下一刻,陳天生取出一整塊滕云木,刀光閃動,木屑紛飛。
木塊的輪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眾人面前逐漸清晰。
“你陳叔這次可是拼了全力。這尊君財神像刻完,怕是沒有十天半個月緩不過來?!?
王忠民看著老友如此拼命的樣子,心疼地嘆了口氣。
通常制作一尊神像短則一周,長則數(shù)月甚至數(shù)年。
陳天生只用半小時,顯然是在透支自己。
果然,隨著木塊逐漸成型,陳天生汗如雨下,甚至滲出了血珠。
路晨看得心驚不已。
連一族之長尚且如此艱難,可見這門手藝絕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不過路晨心里,卻對這門神通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
要是他也能隨手制作神像,那以后去哪兒都不受限制,等于隨身帶著諸神神龕?
“等事情辦成,看看能不能把這門手藝學過來?!?
路晨眼中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