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沒有!”
路晨立刻舉手,義正辭嚴地反駁:“我對星君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么可能罵星君呢!”
“哦?那之前是哪個小子,罵本君是狗屁神仙?”
路晨:“……”
敢情他全知道?。?
果然舉頭三尺有神明。
路晨撓了撓頭,訕笑道:“星君,這個我可以解釋的!再說了,當時那情況,弟子一時沒把持住,您也能理解不是?算了,我還是給您磕一個吧?!?
“好了,不必整這些虛禮。本君神力過強,在人間滯留不了多久,還是先說正事?!?
“謝星君!”
“先說鄭夫人身死那一劫,你權(quán)當是本君對你的最后考驗。不過此事,你辦得不算圓滿。”
路晨心中一凜。
果然如此!
他就說嘛,時間未到,星君怎會反悔。
原來真是最后一道考驗。
至于不圓滿?
我區(qū)區(qū)一個二品靈者,都沖到城隍街去搶人了,還差點策反了整個城隍街的陰兵陰將,這還能叫不圓滿?
再說那府城隍,也是您老人家親自出手斬殺的,跟我關(guān)系不大啊……
路晨心中念頭急轉(zhuǎn),嘴上卻并未反駁。
“如今天發(fā)殺機一事已了,本君也不算食。倒是你,莫要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
“星君放心!鄭老那邊,弟子已經(jīng)談妥。
至于咱們瘟部的名聲,經(jīng)過弟子之前不眠不休、連續(xù)七天的奮戰(zhàn),瘟疫可作為副本殺器的消息,如今已傳遍大江南北,名聲大噪!
聽說現(xiàn)在有不少人都在打聽,哪里能拜瘟神,祈求星君賜福呢?!?
“哦?當真如此?”
“不敢有半句虛,句句屬實!”
瘟皇大帝的聲音明顯緩和了幾分:“做得不錯。只是本君的神像……”
“星君放心!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要市場有需求,就一定會有人去滿足。只需再靜待一段時日,必定春暖花開?!?
“好!”瘟皇大帝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星君,那我……”路晨搓著手,眼巴巴地望著神像。
“咻!”
話音未落,一道神光自神像中激射而出,徑直沒入路晨體內(nèi)。
路晨只覺眉心一陣灼熱,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生長。他下意識看向身旁能反光的玻璃,只見眉心處赫然多了一道神秘符文,看起來……還挺帥。
“這是?”
“此乃我瘟部神官法印。自即日起,你便是我瘟部的‘執(zhí)瘟公子’,地位與五方行瘟使者平起平坐?!?
“執(zhí)瘟公子?!”
路晨瞳孔一縮。
這可是瘟部的要職!
“星君,這執(zhí)瘟公子……有何權(quán)能?”
他佯裝不知。
“執(zhí)掌此位后,凡間瘟疫,皆傷你不得?!?
“絕對免疫瘟疫?!”
“其次,你也可以適度操控瘟疫,既可主動驅(qū)散局部瘟疫拯救他人,也能對作惡者降下小型疫病以示懲戒。不過,不管善人惡人,斷不可取其性命,若以此為非作歹,后果你自行估量。”
“啊,那我對敵時,也不能用瘟疫神通殺敵?”
“神通是神通,神職是神職,豈可混為一談?”
“懂了!秒懂!”
也就是說,自己以后就是小范圍內(nèi)的一尊真瘟神。
可操控一地的瘟疫。
這神職天賦,也太香了吧!
“至于其他好處……你小子既如此善于借勢,想必不用本君多說,也能靈活運用了?!?
路晨嘿嘿一笑:“星君放心,弟子定不辱沒這個頭銜!”
從今往后,路晨能報出的響亮名頭,又多了一個!
瘟部護法神――執(zhí)瘟公子!
“咻!”
又一道神光射出,沒入路晨眉心。
“此乃本君煉制的‘瘟皇幡’,雖非本座手中那桿,但在人間也算是一件至寶。搖動幡面,可釋放遮天蔽日的毒瘴,覆蓋方圓十里乃至千里。毒霧之中懸浮億萬瘟毒顆粒,吸入者七竅流血,三日而亡。
當然,你也可以精確控制毒霧濃度,輕則令人乏力,重則瞬間斃命,一切隨你心意?!?
路晨心念一動,一桿玄青色小旗便飄然落入掌心。
“瘟皇幡!這名字聽著就霸氣!有此幡在手,弟子定當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
瘟皇大帝卻輕笑一聲:“這世上,何來真正的戰(zhàn)無不勝?便是本君,也曾吃過敗仗。你與人對敵,若對方祭出克制之寶,你便只有逃命的份。尤其是火系法寶,本君勸你謹慎對待?!?
――五火七禽扇?
路晨想起來了,這位星君當年似乎就是被這件先天至寶,幾扇子扇到了天庭……
“弟子謹記!”路晨鄭重點頭:“對了星君,既然是‘幡’,此寶可否收納亡靈,化為己用?”
“你倒是機靈。不錯,你若斬殺敵人,可憑此幡將其煉化為‘瘟奴’,供你驅(qū)使。瘟奴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間。即便是神仙、妖魔,只要在這瘟皇幡能力范圍之內(nèi),皆可煉制。若瘟奴跟腳不俗,你不妨將其煉為‘五方瘟鬼’,聽你調(diào)遣?!?
“嘶――”路晨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忍不住上揚:“星君,您這話……未免也太狂野了吧,連神仙也……哎呀!您要是早點把這幡給我就好了!”
路晨痛心疾首。
要七日斬妖那會,有這件寶貝在手,還不直接起飛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