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你隨我同去?!?
“遵命。”
……
路晨從南山小區(qū)回來,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
這么好的日子,自然少不得要跟街坊鄰居暢飲一番。
路晨一高興,今天也喝了不少。
最后還是靠至清之水神通,才把酒勁給化去不少。
然而他剛推開門,點亮燈,一道翩躚身影驀然映入眼簾。
“我去――!”
路晨驚得三魂七魄險些離體。
“將軍,是奴家,三娘!”
路晨定睛一看,果然是熟人。
“不是……你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來,嚇死個人。”路晨撫著胸口,沒好氣道。
“將軍息怒,是奴家失禮了?!膘枞锴飞硪欢Y:“將軍,大人也來了?!?
“李大人?在哪兒?”
“將軍!”
一道和煦的嗓音自客廳方向傳來。
李城隍含笑走來。
“呦,不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將軍折煞下官了,還望莫怪下官叨擾?!?
李城隍躬身長揖。
“好了好了,你我都別客套了。來,大人請坐。只是寒舍簡陋,沒什么好茶招待?!?
幾人在客廳坐下。
“將軍不必客氣?!崩畛勤驍[手道:“原本下官昨日便該登門,但見將軍一直有客相談,只能先行返回。今天實在等不及,只好在府上等候。”
“是為酆都大帝之事吧?!?
李城隍身軀一震:“難道將軍……已見過至尊?”
路晨點頭:“不錯。在至尊去您那兒之前,便已與我談過一些……其中,也提及大人?!?
“至尊有何指示?”李城隍急忙追問。
之前被至尊警告后,k自然不敢再用城隍印去打探至尊。
所以的確不知道二人早已會面。
此刻聽路晨此,心中頓時翻涌如潮,急不可待。
“我也趁機為大人美了幾句。不過至尊未曾明確表態(tài)――想來也對,至尊何等人物,豈會喜形于色?!?
“多謝將軍美!”
聞聽此,李城隍心中大石落下一半,對路晨更是悄然間多了幾分利用完后的冷漠。
“那至尊有何回復嗎,難不成一句話也沒有?”
李城隍說話間,原本微躬的上身,已不經意挺直了幾分。
“至尊說,此事他知道了。但府位一事關系重大,k囑我再暗中觀察大人一段時日,回頭再向k稟報一次?!?
李城隍瞳孔驟縮。
方才挺直的腰,立刻彎得比先前更低。
――什么,還要再稟告一次?
“將軍!下官……全賴將軍扶持了!”李城隍抱拳深揖,甚至順手從茶幾果盤中取過一只梨,親自削了起來。
“大人如此心系百姓,此番又助我良多,本座理當報答。不過……”
話鋒忽轉,李城隍手中動作一頓,心跳驟然加劇。
“不過什么?將軍請講。”
“不過至尊明,命我務必秉公直陳,若有欺瞞,定嚴懲不貸。大人,不瞞您說,至尊實在太可怕了,那種級別的存在。我光是在那坐著,我都瑟瑟發(fā)抖,不敢抬頭。
所以,你讓我單純美,我還真發(fā)憷?!?
“將軍!”李城隍眼珠微轉,立刻明白這小子繞了一大圈,又是來要好處的。
這倒好辦。
為求府位,出些血本也是應該的。
他當即又化出三只錦盒,正要開口――
“大人,收回去吧?!甭烦繀s直接抬手制止。
“將軍,我……”
“你聽我的,收回去吧?!甭烦磕樕珔s陡然一正:“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李城隍只得收回錦盒。
兩人面面相覷,似乎都藏著千萬語,都在等對方開口。
最終還是李城隍按捺不住,起身長揖道:“將軍,下官索性直了――他日若真能登臨府位,將軍凡有所需,下官萬死不辭!所以此番……便全仰仗將軍成全了!”
路晨連忙起身將k扶起:“大人不必如此,有話好好說,來,坐坐坐?!?
二人重新落座。
路晨沉吟片刻,忽地神色凝肅,緩緩道:“既然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好,我答應大人,至尊那邊我去求情,我也有辦法讓至尊應允大人登上府位,但是――”
這次的轉折,李城隍并未意外,仿佛早有預料。
“我也有件小事,想請大人相助一二。”
“將軍何必客氣!縱是刀山火海,下官也絕不皺眉!”
“大人重了,無需刀山火海?!甭烦课⑽⒁恍Γ骸皩Υ笕硕?,或許只是舉手之勞?!?
“哦?究竟何事?”李城隍面露好奇。
路晨:“大人既為江都城隍,便是這一方父母官,所以小人懇請大人……”
說到這,他忽然起身,朝李城隍深深一揖:“助我鏟除趙家,懲惡揚善,還江都一個朗朗乾坤!”
李城隍:“??!?。?!”
什么?
讓我?guī)湍悒D―鏟除趙家?!
三更!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