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南“嗯”了聲,聽出林知夏話里別樣的意思,挑眉問道:“你是要去做什么?”
“唔……”
林知夏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索性保持沉默。
裴羨南就沒再多問。
兩個人到專項組直接進了會議室。
案件調(diào)查在穩(wěn)步推進。
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很多東西被查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會議進行到最后,裴羨南冷不丁提出了一條新的線索。
“根據(jù)受害者衣服上的花粉我們順藤摸瓜圈定了市里幾家花店?!?
“著重排查一下受害者遇害時間前有誰去買過花?!?
新的線索讓眾人為之一振。
所有人都積極響應。
會議結(jié)束之后林知夏合上筆記本,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正要起身離開,就看到身側(cè)站了一個人。
她抬眸看過去,就見陳宋紅著一張臉,手里還提著個袋子。
見她看過來,陳宋迅速挪開眼,將袋子遞到了林知夏面前。
“林法醫(yī),這里面是……”
“林知夏?!?
裴羨南的聲音自會議室門口傳來。
林知夏跟陳宋齊刷刷抬頭看過去。
就見裴羨南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倆:“不是要去請假?”
林知夏:“?”
她請假直接跟上司也就是裴羨南請不就好了嗎?
他的意思難道是要她專門去他辦公室請?
林知夏搞不懂,但她確實是要請假。
于是只能對陳宋歉意一笑:“抱歉,我現(xiàn)在有點事,有什么事晚點再說好嗎?”
陳宋眉心擰著,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笑:“沒事,林法醫(yī)你忙你的?!?
林知夏微微頷首,就抱著筆記本快步走到了門口。
裴羨南等到她出來就率先抬腳往外走。
林知夏來不及去工位上放東西,只能抱著筆記本跟上。
陳宋一臉落寞地從會議室出來。
幾個知道他心思的人紛紛上來勸。
“你別那么心急嘛,林法醫(yī)才到專項組沒幾天,你太殷勤把人嚇跑了怎么辦?”
陳宋愁眉苦臉地坐下:“可是那么多人喜歡林法醫(yī),我不主動點她怎么知道我的心意呢?”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什么嗎?”
陳宋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什么?”
“挖墻腳!”
“挖墻腳!”
“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干這事啊,你可要想清楚,林法醫(yī)還沒分手呢,即便人家明白你的意思,也不可能接受你啊,不然林法醫(yī)成什么人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看向陳宋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同情跟憐憫。
“但要我說啊……咱們老大似乎更有挖墻腳的嫌疑?!?
一片安靜中,有個同事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頓時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他的身上。
“這話怎么說?”
那人摸了摸下巴,信心十足地開口:“別告訴我你們真沒看出來。”
“自打林法醫(yī)來了專項組,咱們那位新隊長的眼睛就沒從她身上轉(zhuǎn)移過。”
“開會的時候讓林法醫(yī)坐他邊上,吃飯的時候也跟林法醫(yī)坐?!?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這兩個人好像沒有單獨出現(xiàn)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兩個人一起?!?
“這要說沒點啥誰相信啊?”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沉默。
新來的裴隊長那是誰?
省公安界的神話!
被譽為第一神探,所到之處罪犯無處可逃的刑偵第一人。
這樣的人會做挖墻腳的事……
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