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姐姐溫苒要結(jié)婚了,她母親卻這么上心
程婉怡打開自已的首飾盒:我珠寶少,拿不出一件像樣的!要不就送這個翡翠玉鐲吧
溫苒震驚:這個翡翠玉鐲不是外婆留給你的嗎
程婉怡作為小老婆,在溫家一直不受寵,也沒地位。
當(dāng)初若不是看在她生了兒子溫兆良的份上,溫季禮根本就不會把她娶進門,給她名分。
即便如此,這些年程婉怡在溫家一直小心翼翼地看大老婆沈傲蘭的臉色,什么都不敢爭,還要一直說好話討好沈傲蘭,把沈傲蘭的女兒當(dāng)成自已女兒。
沈傲蘭一向花錢大手大腳,給她自已跟女兒溫琪買首飾毫不手軟。
反而溫苒跟她母親程婉怡,從來都沒有一件像樣的首飾傍身。
這個翡翠玉鐲子是外婆留下來的遺物,平日里程婉怡自已都舍不得戴。
現(xiàn)在竟然要把這個玉鐲送給她姐姐溫琪
媽,這個玉鐲是你娘家留給你的唯一東西了,您還是自已留著吧,姐姐她不缺這么一只玉鐲。溫苒好心地建議母親。
程婉怡立即板下臉來,你這是什么話琪琪不缺,難道我們就不送了結(jié)婚可是女人一輩子一次的大事,若是沒有多幾件像樣的陪嫁,會讓男方家瞧不起的,何況你姐姐嫁的可是秦家那樣的豪門。
溫苒心口一窒。
強撐起一抹難看的笑容,小聲地嘀咕:可是我結(jié)婚的時候,也沒什么像樣的陪嫁啊
甚至可以說一件像樣的陪嫁都沒有。
不僅父親跟大媽沒有送她一件,就連程婉怡也沒給她準(zhǔn)備。
她幾乎是兩手空空,嫁給傅景成的。
為此沒少被傅家跟她婆婆吐槽,覺得傅景成娶了她這個不受寵的溫家小女兒虧大了。
你跟琪琪能比嗎程婉怡眉頭緊蹙,冷聲說教:琪琪她可是溫家名正順的大小姐,是你爸跟你大媽的女兒,何況她是上嫁,嫁的是秦家太子爺,秦家可是頂級豪門,你姐姐嫁過去以后就是秦家的當(dāng)家主母。
她說到這里又輕蔑地掃了她一眼:可是你呢你嫁的傅景成本就是私生子,他們傅家跟秦家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我這個小老婆生的,這輩子注定上不得臺面,跟琪琪根本是天淵之別。
溫苒的心,像被什么扯痛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從未怪過溫琪比她受寵,比她條件待遇好。
她痛心的是,爸爸跟大媽疼愛溫琪就算了,就連她媽……也是無條件的愛溫琪。
對溫琪的事情,事無巨細,事事上心。
即便溫琪跟她大媽不領(lǐng)情,她媽也會貼身去討好。
可對她這個親生女兒呢,處處漠不關(guān)心。
就連她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她母親也沒過問過。
更加沒有操心過要給她送什么新婚禮物。
對比自已,溫琪結(jié)婚,卻有這般截然不同的待遇,
溫苒心里自然不平衡了起來。
她能接受爸爸跟大媽對溫琪的偏愛。
沒法接受她母親也對溫琪的疼愛遠遠超過她……
可從小到大每當(dāng)她露出一絲不滿,程婉怡總會嚴厲的敲打她。
讓她不得不迫于無奈,接受現(xiàn)實。
……
溫苒陪母親用完晚餐就離開了,程婉怡沒有一句挽留。
沒有叫溫宅的司機送她回去,溫苒自已一個人沿著馬路一路往前走。
夜幕降臨,整座城市燈火璀璨,別有一番繁華。
唯有她是孤零零地一個人。
晚風(fēng)越來越大,將她的長發(fā)都吹亂了。
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輛豪車從她面前疾馳而過,又慢慢倒了回來。
滴滴!
突然響起的車鳴聲將溫苒從長久的發(fā)呆中喚醒。
她茫然地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已面前停了一輛豪車。
駕駛座里坐的的人竟是大boss商冽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