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撥打了120。
救護車跟警車幾乎是同時趕到的。
梁天龍被抬到了擔架上。
警察迅速勘察了現場。
試了好幾次,才將溫苒手里緊攥的那個玻璃片拿開。
看了眼臉色煞白的她:帶回警局,做筆錄吧。
溫苒心慌到了極點。
她這樣跟警察回警局,他們會不會判她故意傷害,要她坐牢
商冽睿握住她帶血又顫抖的手:別多想,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這句話沉穩(wěn)有力,極具安穩(wěn)人心的力量。
溫苒莫名感到一陣安心。
她跟著警察到了警局。
女警先讓外科醫(yī)生給她被玻璃劃傷的手,做了包扎。
又替她全身上下檢查了一番。
確定她被侵害的程度。
最后帶她去做筆錄,還原事發(fā)現場的經過。
溫苒第一次坐在了審訊室里。
頭頂是一盞強燈。
她被照的幾乎睜不開眼睛。
審訊的警察讓她把案發(fā)當場的經過復述一遍。
審訊的警察讓她把案發(fā)當場的經過復述一遍。
溫苒盡量控制住自已的情緒,將前因后果娓娓道來。
包括她突然聯系不上她母親。
來會所找昨晚跟她母親一起過生日的姐姐溫琪,詢問母親的下落。
結果溫琪罰她喝光茶幾上的酒,最后也沒告訴她,還把她一個人丟給梁天龍?zhí)幹谩?
警察:你的意思是,這個案件跟你姐姐溫琪有關
溫苒點頭:是。
警察連夜傳喚了溫琪。
溫苒暫時被帶去了單人關押室里。
目前證據不足,警方暫時還無法對這起案件做定義。
溫苒進去后,打心眼里生出一股恐慌。
仿佛自已以后再也出不來了似的。
她急忙問警察: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警察:七個工作日會出調查結果!你暫時先留在這里,等梁天龍醒來再說。
溫苒心里咯噔一下。
梁天龍可是梁家的獨子。
備受梁家人重視。
如今她將梁天龍弄傷,以梁家的性格,必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
甚至找人趁機整死她也是有可能的。
而溫家那邊肯定不會保她。
那她豈不是要在這里待一輩子
不!
溫苒有些崩潰。
沒法接受自已坐牢。
尤其因為這種事坐牢。
溫小姐!
突然一道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溫苒抬起頭來。
就見一位身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溫小姐,我是黃裕,商總的律師,他讓我進來接你。
溫苒瞬間一怔,不敢相信:你是說,我可以出去了
黃裕頷首:商總已經親自出面為你做擔保,找聯系了幾名當時在1006包廂的世家子弟替你作證,包廂里的攝像頭也記錄了梁天龍對你的施暴過程,再加上你身上的傷痕,可以證明你是正當防衛(wèi)!
溫苒點點頭,瞬間松了口氣。
她快速地跟著黃裕辦完手續(xù)離開。
誰知在警局門口,竟然撞見匆匆趕來的傅景成。
他看到一身狼狽的溫苒,目光一緊。
可說出來的話,卻透著十足的埋怨。
你自已進了警局,為什么要把琪琪也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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