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家竟然還能種出寒瓜,而且還是這么好的寒瓜?
“拿刀來?!绷杼熘苯臃愿赖馈?
“唰唰……”凌三二話不說,直接解下隨身佩戴的腰刀。
“去去去,”凌天不耐煩地揮手,“就你那刀,沾了多少人血,自己沒個數(shù)嗎?”
還想用來切寒瓜,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紫家三兄弟聞,齊齊后退,滿臉驚恐地看著凌三。
凌三無奈,瞪了自家少爺一眼,轉(zhuǎn)身出去,很快就不知從哪里拿來一把長柄刀。
凌三直接抱起寒瓜,放到案桌上,刀刃剛碰到寒瓜,“咔嚓”一聲就裂開大半。
再輕輕一刀下去,全部開裂,屬于水果的甜香味道,頓時充斥著味蕾。
不光是凌天和凌三流口水,就連剛剛品嘗過的紫家兄弟,也都在流口水。
凌天和凌三迫不及待的一人抓起一塊,就要往嘴巴里送。
“干什么這是,”凌二囂張的聲音傳來,“背著我在偷吃。”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正在偷吃的兩人組,手頓了頓,沒空理會凌二,直接開吃。
“真的在偷吃啊?”
凌二進來就看到案桌上碩大的寒瓜,也不客氣,抓起一塊也吃起來。
“嗚嗚,太好吃了?!?
凌二都快要好吃哭了。
他之前也是吃過寒瓜的,不但籽多,還騷呼呼的,也就那么回事兒。
可這個寒瓜就不同,無籽不說,還香甜可口,吃了一口還想再吃。
好吃得根本就停不下來。
“哪里來的?”凌二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還含糊不清地問道。
他也要買上一些,帶走,慢慢吃。
“諾,”凌三朝紫家兄弟努努嘴道,“泥娃娃的哥哥們送來的。”
紫家三兄弟:………
還能不能行了,什么泥娃娃,讓他們妹妹聽到,又要給后腦勺了。
“咦?紫家兄弟,”凌二才注意到少爺屋里還有外人在,“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紫家三兄弟:……
他們能說他們一直都在的嘛?
三個人吃得肚子溜圓,一個七八十斤的大寒瓜,桌上還剩下小半個。
“太好吃了,還想吃,就是吃不下了?!绷枞哺Ш俊?
“那兩個袋子里是什么?”凌二好奇地問道。
不會也是寒瓜吧?
“這也是寒瓜,”紫大郎老實回答,“是要準備送給廣安堂佟掌柜和福源酒樓楚掌柜他們的?!?
“為什么要送給他們?”凌三不解。
紫大郎撓撓頭:“前段時間上山采到一些藥材和菌菇,多虧兩位掌柜關(guān)照,另外……”
紫大郎不好意思地繼續(xù)說道:“家母讓咱們兄弟跟兩位掌柜打聽下,鎮(zhèn)上學(xué)堂的事情。”
“學(xué)堂?”凌天好奇,“家里有人要讀書了嗎?”
“嗯,”紫大郎答道,“家中幼弟還有小一輩的孩子們要讀書?!?
“哈哈哈,”凌三笑得合不攏嘴,“那你可就舍近求遠咯?!?
說完,還暗示性地對著紫大郎擠眉弄眼,朝凌天那邊努努嘴。
求我家少爺啊!
紫大郎別看平日里總是憨憨的,但其實聰明著呢。
他對凌三的暗示,秒懂。
“縣令大人,”紫大郎也不拐彎抹角,拱手直接問道,“能否給草民推薦一個學(xué)堂。”
“家母說,不求功利,只求做人、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