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景仁宮,朱祁鈺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他屏退了宮人,獨自坐在窗邊,望著仁壽宮的方向出神。
那個雪夜里,仁壽宮那個小宮女……她到底是誰?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晚她是否安全逃脫?李嬤嬤有沒有為難她?她知道自己給她的玉佩意味著什么嗎?
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帶著擔憂和真誠安慰他的模樣,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里。
在這冰冷算計的深宮里,那是他感受到的為數(shù)不多的、不帶任何目的的溫暖。
“鈺兒,”
“鈺兒,又在發(fā)呆?”吳太妃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拉回。
朱祁鈺迅速收斂心神,垂下眼瞼:
“沒有,母妃,兒臣只是在想先生今日講的課業(yè)?!?
吳太妃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追問。
她如何察覺不到兒子近日時常走神?只當他是思念父皇,或是壓力過大。
吳太妃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深深的憂慮:
“鈺兒,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母子。任何一點行差踏錯,都可能萬劫不復。任何事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她起身,從柜匣深處取出一卷畫軸,鄭重地展開。
畫上是宣德帝朱瞻基親筆所繪的墨竹,風骨錚錚,題字灑脫。
“你看,這是你父皇留下的?!?
吳太妃指著畫,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他一生文韜武略,卻也曾歷經(jīng)坎坷,懂得韜光養(yǎng)晦,以待天時。你要記住,藏拙守靜這四個字!
收斂你的心思,藏起你的鋒芒,勤學苦讀,效仿你父皇的才學胸襟,但絕不可在明面上與你兄長爭鋒!不要輸給他,但不是現(xiàn)在,不是用這種方式,明白嗎?”
朱祁鈺看著畫中堅韌不拔的翠竹,又看向母妃眼中那混合著無盡期望與深切擔憂的復雜情緒。
他緊緊攥住了拳頭,將那個雪夜的身影更深地埋進心底,鄭重地點了點頭:
“兒子明白了。兒子會謹記母妃教誨,絕不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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