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生還跟余凱旋裝懵,“我真不知道呀,余縣長,我正在林塔市出差,咋得了?暗訪組的人咋得了?”
如果在眼前,余凱旋肯定會扇他幾個耳光,可他知道這家伙是個滾刀肉,固執(zhí)而自負,厲聲說:“我不跟你啰嗦,韓春生,你啥也別說,趕緊給富平煤礦的保安隊打電話吧,讓他們立即放人!”
“現(xiàn)在不能放人,”韓春生覺得再表演下去沒意思了,“我得了解清楚,暗訪組憑啥去我煤礦偷著拍照、錄像?這不是刺探我們的商業(yè)秘密嗎?”
余凱旋終于忍不住了,以不容置疑的聲音怒道:“韓春生,我命令你,必須、立即、馬上、現(xiàn)在無條件放人!”
……
富平煤礦食堂外。
特警隊長還在耐心喊話:“里面的人聽著,你們非法拘押國家公職人員,已經(jīng)涉嫌犯罪,奉勸你們不要負隅頑抗,趕快放人,繳械投降!”
嘭,一聲槍響在山谷里震蕩。
食堂玻璃被打碎了,光頭隊長把槍管伸出來,狂妄地叫囂,“少他媽嚇唬老子,有種你們過來,老子正好過過槍癮!”
看著他喪心病狂的樣子,副組長懷疑這家伙吸了毒,擔(dān)心他一時沖動,做出傻事傷人,便站起來說:“不許開槍!你不要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放下武器,釋放我們,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
光頭隊長確實是個癮君子,他真瘋了,沖過來,槍口頂著副組長腦袋,氣急敗壞地說,“媽了個逼的,你再他媽啰嗦,老子先拿你試槍,要了你的狗命,看你還咋嗶嗶?!?
一位年輕的督查人員,擔(dān)心副組長再受傷害,試圖站起來,大聲說:“你把槍口拿開,有種你朝我來!”
一個長得粗,得像個熊瞎子的打手,幾步?jīng)_過去,舉起鋼管打在年輕督查人員的腦袋上,鮮血涌了出來。
“住手!我是領(lǐng)頭的,別傷害我的同志!”副組長大聲說。
“不要太猖狂,等待你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年輕督查人員腦袋上的血流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光頭隊長沖到他跟前,“小子,你嘴巴還他媽挺硬啊!看來腦袋上的口子開小了。”
說罷,他用槍托咂在年輕的督察人員嘴巴上。頓時,年輕督查人員的嘴角被砸開了,鮮血流淌下來,他的兩顆牙齒,也掉在地上。
“咋樣?兔崽子,你的嘴巴硬,還是老子的槍托硬?”光頭隊長獰笑著,用腳碾著那兩顆牙齒。
省文物稽查處和電視臺人員,在恤品江要塞研究員高明哲的帶領(lǐng)下,陸續(xù)進入要塞山洞。
洞穴幽深,冒著涼氣。
一名胖乎乎的年輕稽查隊員,不禁打了個寒噤。打著大號手電筒在前面帶路的高明哲,回頭說:“山洞里冬暖夏涼,現(xiàn)在內(nèi)外溫差十幾度,大家盡量把外套穿上,以免寒氣侵體?!?
跟在他后面的稽查處長,用手電筒照了照洞壁,說:“關(guān)東軍真下本錢,修筑這么大規(guī)模的軍事要塞,得征用不少中國勞工吧?”
“可不,為了修筑恤品江要塞,征用了30多萬中國勞工?!备呙髡苷f。
稽查處長拍了拍洞壁,驚嘆道:“這種工程量,堪稱巨大??!高老師,據(jù)說那些勞工修筑完要塞后,都神秘失蹤了,有這回事嗎?”
“唉,”高明哲嘆了口氣,“說是失蹤,其實是在要塞竣工后,日軍為了保密,而把他們秘密屠殺了。”
“這些日本鬼子太可惡了!”胖稽查隊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