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欺負中原艦隊?這里是禁飛區(qū)!是死亡區(qū)!
沖在最前面的高橋中佐,得意地壓低了機頭,笨重的十三式艦攻開始緩緩下降。
此刻,它的眼里滿是興奮和得意。
得意之余,高橋按下喉部通話器,用狂妄的語氣大喊道:“諸君!都給我把眼睛睜大了!”
“看到那個還在冒黑煙的大煙囪了嗎?咱們來比個賽,看誰能把炸彈直接順著煙囪扔進去!”
“誰要是做到了,我回去請它喝最好的清酒!找最漂亮的藝伎!”
頓時,無線電里傳來一陣哄笑聲。
“不愧是高橋君!太棒了!”
“我也要試試!我一定也能做到的!”
“哈哈哈!我要在艦橋上開個洞!給他們的旗艦做個“外科手術(shù)”!”
整個編隊的氣氛輕松得就像是在郊游,那些飛行員們甚至要互相比賽,看誰能投得更準,玩得更花哨。
日軍飛行員們一個個爭先恐后,為了搶那個“投籃”的最佳位置,紛紛把飛行高度壓到了
800
米!
這個高度,雖然是最佳的投彈高度,可也是最危險的“自殺區(qū)”。
不過,它們都認為中原艦隊是老舊艦隊,根本無力抵擋它們。
而唯一對它們有威脅的“斗牛犬”戰(zhàn)斗力,如今也被它們的戰(zhàn)斗力編隊纏著呢。
然而,飛行距離越來越近,高橋把機頭壓低,手指搭在投彈鈕上,正準備享受這場屠殺盛宴的時候。
眼前的發(fā)生的一幕,差點把他魂給嚇飛了。
豫軍戰(zhàn)艦上原本蓋著的帆布,突然被人扯開了!
帆布下面露出來的,不是雜物,不是纜繩。
而是——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炮口!
“中岳鎮(zhèn)國”號的甲板上,十幾門黑洞洞的高射炮正在轉(zhuǎn)動炮管,炮口緩緩抬起,對準了天空!
在煙囪兩側(cè)的平臺上,一排排40毫米機關(guān)炮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在艦橋兩側(cè),幾十挺重機槍的槍口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不僅是旗艦,那艘“牡丹”號也一樣!
甚至連那些輕巡洋艦和驅(qū)逐艦,此刻也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納尼?這…這怎么可能?”
高橋整個人顫抖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牙齒也開始打架了。
它腦子里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情報里不是說,這支艦隊防空火力薄弱嗎?
情報里不是說,他們只有幾門老舊的高射炮嗎?
這他媽叫“幾門”?這他媽叫“老舊”?
那些炮管,那些機關(guān)炮,那些重機槍,少說也有上百門!
而且,那些炮的樣式,分明是法國最新式的博福斯高射炮和維克斯機關(guān)炮!
就在這一瞬間,高橋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這一瞬間,高橋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它終于明白了一件事——它們不是獵人,它們居然是獵物!
從一開始,這支艦隊就在等著他們自己送上門!
“拉起來!快拉起來!”高橋的聲音里帶著驚恐和嘶啞,它死命地拉動操縱桿,想要讓笨重的戰(zhàn)機重新爬升。
但是,太晚了。
笨重的十三式艦攻根本來不及改變航向,沉重的機身和滿載的炸彈讓它的反應(yīng)慢得像頭豬。
它身后的那些轟炸機飛行員們,也在這一刻看清了下方的景象。
那些剛才還在哈哈大笑、準備"表演技術(shù)"的飛行員們,此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八嘎!那是什么!”
“防空炮!怎么會有這么多防空炮!”
“媽媽!媽媽!快救救我!快——”
“轟!轟!轟!”
“中岳鎮(zhèn)國”號上,安德烈中校的怒吼聲和75毫米高爆彈幾乎同時響起。
伴隨著它們的鬼哭狼嚎,沉悶的巨響在它們耳邊同時炸響。
一枚枚高爆彈拖著尖嘯聲沖向天空,在預(yù)定的位置接連炸開。
彈片呼嘯著向四周飛濺,瞬間在日軍機群的航線上編織出一道道死亡的黑色煙云。
一架沖在前面的八七式重爆機來不及規(guī)避,直接撞進了爆炸的煙云里。
(請)
想要欺負中原艦隊?這里是禁飛區(qū)!是死亡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