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好像又長高了些。
不過有他那張娃娃臉在,長一丟丟身高也沒什么用,看著和平時沒啥區(qū)別。
但鹿行顯然是沒有自知之明的。
“姐姐姐姐,快看我快看我,我長高了!是不是比剛才的我更俊俏啦?”
他飄過來華麗的轉(zhuǎn)了個圈。
云霽眨了兩下眼。
她覺著這時候應(yīng)該帶個音效,什么巴巴拉拉魔仙變的,轉(zhuǎn)這么華麗不變個身可惜了。
她正努力思考該怎么評價。
微生已經(jīng)環(huán)著胳膊冷笑道:“俊俏什么俊俏?站起來還沒我家狗高呢!”
鹿行面帶微笑的看過來:“可你的家沒啦,你的狗也沒啦!”
微生:?
云霽汗流浹背了,好缺德的禍及全家式罵法。
“我殺了你!”
微生果然大破防,揮舞著拳頭就要給鹿行梆梆兩拳。
鹿行早有預(yù)料,高高飄起,削弱了封印對他的限制,他能飄浮的距離更遠(yuǎn)了,直接鉆進天花板不見了蹤影。
云霽頗為新奇地望著鹿行消失的位置:
“他的身體怎么又能被人碰到,又能穿過實體的?”
“鬼修是這樣的,修為高的鬼修能修出新的人身,還能自由控制自己的魂體。”沈銀爍接了句話,“云霽你該惡補一下這些常識性的問題了。”
云霽立刻看過來,一看就是個求知若渴的好學(xué)生:
“那還得麻煩爍爍你教我了!爍爍你真好,一看就是好老師,當(dāng)你的學(xué)生太開心啦!”
沈銀爍這個熟悉的不自在又涌上臉了。
他干巴巴地訓(xùn)斥了一句:“油嘴滑舌?!?
聲音有點小,除了他自己誰也沒聽見。
云霽又看了一眼頭頂,確定鹿行已經(jīng)離開,收回視線時,目光又頓在了臟兮兮的墻壁上:
“鹿鹿應(yīng)該要一刻鐘左右的時間才能回來,我們閑著也是閑著,土土又正好給了一些工具,要不要簡單收拾一下這里?”
“收拾?怎么收拾?”
粼書忍不住問。
這個詞對于他們幾個來說太過陌生了。
有哪個死囚會想著要收拾死牢?。?
云霽已經(jīng)有了想法:“墻壁上的血漬咱們就不管了,反正血漬干了也不影響什么,但墻上長出的這些苔蘚我們可以清理一下,不然聞起來總是腥腥的?!?
死牢建在海底,很好,壞蛋一個也逃不掉,安全指數(shù)五顆星。
但成為被關(guān)進這種死牢的壞蛋,一點也不好。
越獄難度高不說,整個死牢潮氣很重,到處都是霉菌霉斑,再加上血液的腥氣,死牢內(nèi)的味道別提有多難聞。
她又看向腳下:“地也該掃一掃擦一擦,到處都在發(fā)霉,爍爍腳下的血和微生的那個血池就不清理了?!?
粼書沒什么意見,“那我掃地吧?!?
雖然他不覺得打掃死牢有什么用,但云霽既然開口了,那閑著也是閑著。
沈銀爍還石墻上掛著,肯定沒法參與。
云霽看向微生:“那我們擦墻?”
微生還在破防。
見云霽看過來,他努力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憤憤地開始擦墻。
就是那看起來能一拳掄死一頭牛的胳膊上肌肉青筋暴起,高大的身體更是渾身緊繃,蓄勢待發(fā)。
看他擦墻,好像更像是在扒鹿行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