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找到典獄官的位置了?!”
土司空緊緊盯著云霽,下巴差點掉下來。
典獄官那東西惜命的不行,連獄卒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就這么被云霽釣出來了?
“哼哼!”
云霽一點也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怎么寫,昂首挺胸叉腰鼻子噴氣一條龍,驕傲的不行。
當(dāng)異類身處正常群體時,總會遭到另類的注意。
而人天生就有歸屬的需求,希望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群體。
基于這兩點,在知道有劣化修士這種存在后,她就已經(jīng)有了離間的對策。
微生矜持地看看她,又收回視線玩兩下手手,然后再看看她。
同樣的態(tài)度放在鹿行幾個的身上他就想一拳打死,但放在云霽身上怎么就這么可愛呢!哎呀真可愛,越看越可愛,咋這么可愛,可愛死他了――
沈銀爍一聲不吭,內(nèi)心狂扇心魔大巴掌。
心魔邊挨巴掌邊叫:“你個沒出息的裝貨快給我夸她!玉不琢不成器,云霽不夸不成好寶貝,快、夸、她!狠狠夸,夸她聰明聰慧明媚驕傲萬中無一獨一無二秀外慧中神機(jī)妙算七竅玲瓏敏而好學(xué)……快開口!你不開口讓我來!”
為了自己的形象不崩,他很艱難地開口:“做得很好。”
心魔罵得更兇了。
粼書本來也想說話的,但滿頭的葉子不知道怎么又開始往云霽那邊跑,他手忙腳亂的趕緊抓回來,一時丟人的恨不得找個縫鉆,錯過了說話的機(jī)會。
土司空已經(jīng)乖乖坐回去了,也沒說話,但腦子轉(zhuǎn)得很快。
哎呀哎呀這個云霽膽子怎么就這么大呢,那可是典獄長啊,她說抓就給抓出來了?不過她這么精明也好,說明這艘賊船上對了??!不然船翻了他肯定還得想辦法賣隊友……不管怎么說又是保住小命的一天呢嘿嘿。
鹿行心里想什么沒人知道,面上倒是一臉笑瞇瞇:“姐姐不夸夸我嗎?”
云霽當(dāng)即豎起大拇指,情緒價值相當(dāng)?shù)轿唬?
“當(dāng)然要夸!這次多虧了鹿鹿,每個行動都精準(zhǔn)果斷,完全超出我的預(yù)料,首功,必須首功!”
鹿行臉上的笑還沒綻開呢,云霽的大拇指又拐了個彎對著別人去了:
“當(dāng)然,書書和微生這些天也很辛苦,還有土土做飯也辛苦,爍爍孤孤單單的等我們也辛苦!總之,辛苦大家啦!”
哦,順帶還提了句大豬:“大豬長肉也辛苦了,未來絕對倍兒香!”
大豬:?
這個活動它豬豬就不參加了吧?
被提到的眾人都無奈看她。
云霽倒是一點不尷尬,依舊是一臉的驕傲:“看吧,咱們就是這么厲害,現(xiàn)在離越獄成功更近一步啦!”
然后“啪啪”鼓掌。
她都這么說了,其他人也不忍心看她一個人拍手,都跟著鼓起了掌。
他們一個個的表情雖然古怪吧,但眼里總是藏不住笑意。
可能這輩子他們都忘不掉和云霽有關(guān)的記憶了。
這會兒就是路過的豬過來也得鼓兩巴掌。
……因為不會鼓掌而屁股上挨了兩下的大豬憤怒離開。
只要沒有外面修士的參與,清除一層的獄卒對微生和粼書而并不難。
微生和粼書兩個捏碎木牌,屏蔽壓制陣的同時,粼書用木頭封住了逃出去的路。
那在云霽面前溫順美麗的樹枝,此時烏黑如暗潮。
靈活的樹枝纏繞順著墻面攀附纏繞,能精準(zhǔn)勒住每個獄卒的脖頸,悄無聲息卻充滿殺機(jī)。
相比起粼書,微生動手就比較簡單了,一拳一個,順便還吸吸人修為,惡劣得很。
云霽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正兒八經(jīng)的動手,微微睜大了眼睛,新奇的不得了。
她忍不住問身旁的鹿行:“要是沒有壓制陣在,我也能像他們一樣咻咻咻的瞬移嗎?”
鹿行看她一眼,指指她手上的木牌,笑容天然無害:“姐姐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話間,鹿行已經(jīng)帶著她穿進(jìn)了墻壁。
典獄官真的很惜命。
云霽挑起獄卒矛盾時,本以為鬧個一兩次典獄官就差不多該出現(xiàn),沒想到足足整了四次動靜才把他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