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幅石?”土司空莫名其妙,“不找鹿行了?”
云霽擺擺手,緊緊盯著空中還未走遠的許紙鳶:
“找他沒用。”
敵人不是傻子,還是原文的主角團。
這些人恐怕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用上全部的實力,還有所保留。
就算她費盡力氣千辛萬苦的找到了鹿行,也沒有那個條件去展開傳送陣。
所以她壓根沒考慮過鹿行這個選項。
包括鹿行在內(nèi),沈銀爍和粼書都是她的誘餌,
她用極輕的鬼氣將沈銀爍和粼書一起打包送向鹿行那邊,能不能送到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引開追擊過來的修士。
土司空終于明白了什么,他猶豫道:“可他們兩個要是落在敵人的手上……”
“所以我們的速度得再快一點。”
云霽冷靜的打斷他,在許紙鳶終于將視線從他們所在的位置移開時,立刻推了他一把:“朝那個方向御劍飛,快!”
土司空滿頭問號,但還是手忙腳亂的抱起懷里的劍,拉著云霽和古德豬快速飛了出去。
只是云霽低估了許紙鳶的敏銳程度,她剛一動作,許紙鳶立刻看了過來。
被引走的修士們一時半會的是追不上來了,但許紙鳶的傀儡可以快速掉頭,立刻追擊過來。
真是陰魂不散!
該說不愧是主角團的人嗎!
云霽這會兒也沒什么辦法,從儲物袋里取出之前從典獄官那里偷的構造圖,指著離他們最近的增幅石給土司空看:“去這里!”
土司空瞪大了眼睛,將最后一塊木牌捏碎,一邊加速飛行一邊猜測:
“你難道是想用增幅石加強傳送陣的能力?”
“對?!痹旗V一邊盯著追上來的傀儡,一邊解釋了一句:“你說過,要毀掉傳送陣上被做的手腳只能毀了傳送陣,所以我想試試,在毀掉傳送陣的同時增幅傳送能力,開啟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將我們傳送出去。”
土司空想要尖叫,一張嘴吃了一嘴的西北風,又默默咬著牙關咬牙切齒道:“你怎么敢的!你的膽子怎么能這么大!增幅石相當不穩(wěn)定,強行觸發(fā)的結果誰也不知道,太危險了!”
“我知道,鹿鹿跟我講過增幅石的效果。”云霽嘿嘿了一聲,“有問題我逃遠一點,不給它傷到我的機會就行了?!?
土司空又想尖叫,這次他學聰明了,背著風對著云霽的耳朵叫:
“你就算能弄出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標記載體也無法設置傳送位置,到時候傳送到哪里我們不知道,敵人還會跟著我們一起傳送出去!”
云霽的耳朵險些給土司空吼聾,一巴掌給他拍開:
“我說了,我爭取的只是一個機會,能不能靠著這個機會活下來要看我們自己!”
土司空一臉苦痛,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不管怎么說,傳出去是比要留在這里好。
這里結界壓制陣一大堆,留下來只有一條死路,傳出去至少還有拼一下的可能。
但云霽的膽子要不要這么大,她怎么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就她這樣的,什么時候把天捅個窟窿他都不會意外!
土司空在吐槽時,很快發(fā)現(xiàn)他們離增幅石還有一段距離,但身后追他們的傀儡已經(jīng)離他們不遠了。
木牌的時間也快到了,這樣下去遲早被追到。
“怎么辦云霽!”土司空快嚇哭了。
云霽指向血獄方向:“進血獄里面,在空中目標太明顯?!?
土司空立刻調(diào)轉方向飛向血獄,從一處窗口鉆進去,正好在血獄一層的某個位置。
看環(huán)境應該是獄卒們休息的地方,離典獄官之前所在的位置也很近。
傀儡們密密麻麻的鉆進來,但窗戶空間有限,鉆進來的并不算太多。
還不等云霽稍稍放心,這些傀儡忽然露出詭異的姿勢,有什么看不到的力正從兩邊撕扯他們,將他們一撕為二。
瞬間一個傀儡變兩個,兩個傀儡變四個,又密密麻麻的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