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濤、李政委和祁同偉一起離開了,去了省公安廳,畢竟要空缺出那些職位,怎么安排人都是公安廳政治處負責的,他們?nèi)ス矎d直接討論也更方便高效。
“怎么,你還想知道常委會上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走后,徐長林轉(zhuǎn)頭看向范天雷問道。
“我剛剛聾了,什么都沒聽到!”范天雷立馬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有些瓜是真不是他們這些小蝦米能吃的啊。
“那還不去工作,站在這里干嘛,當馬嘍啊!”徐長林指了指門口。
“我這就去!”范天雷立馬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范天雷剛走,徐長林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徐長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馬起身走到門邊把門關(guān)上,然后才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師兄!”徐長林猜到對方會打來電話。
“長林啊長林,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對面的人一副無可奈何地的語氣說著。
“田國富會下去,實際上是我們都點頭的,是下去幫你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徐長林沉默以對,他和劉省長都知道啊,問題是這來人怕不是傻子吧!
他們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不怕壞人處心積慮,就怕蠢人的靈機一動。
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啊。
他不怕斗不過趙立春、高育良、李達康他們,就怕有豬隊友扯自己后腿啊。
他只是略微出手,就把趙立春和趙瑞龍的基本盤呂州拿下了,所以他有自信不怕。
關(guān)鍵是突然派來了個田國富,他慌了啊!
本來在他和劉省長的計劃中,是用石達換呂州,不管上邊空降還是上來的還是趙立春的人,他們都穩(wěn)賺不賠,然后知道上邊會空降一個助力后,他們還開心了。
因為巖臺的問題太大了,比呂州都要嚴重的多,所以空降的盟友,只要重組巖臺紀律檢查隊伍,那么等于是巖臺也會被他們收入囊中,屬于是買一送一了。
結(jié)果……
對面見徐長林沉默,也是嘆了口氣。
“你們的會議記錄和視頻我看過了,或者說我們都看過了。”
“領(lǐng)導們怎么說?”徐長林急忙問道。
他們這么做無疑是在打上邊臉啊,剛下派一個人給你們,就被你們停職了,雖然說是去黨校學習,但是誰不是從底層走上來的,這種套路誰不知道呢?
“能說什么,親者痛,仇者快,其他人吃瓜吃到飽唄!”對面笑著說道,頗有幸災樂禍的樣子。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能讓他們感興趣的事情真不多。
尤其是知道田國富坐錯了位置之后,其實他們也都在想看后續(xù),甚至都準備讓漢東把會議視頻上傳。
文字的會議記錄,哪有視頻看著有爽感啊。
“不過再怎么說,田國富都是紀委派下去的人,你這么做,紀委會死盯漢東,尤其是你的!”
對面提醒道。
“猜到了!”徐長林早就想過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