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時候,影響是小,出現(xiàn)流血事件才是大。
“光明峰落成竣工,我們林州也能跟著發(fā)展!”莫官武搖了搖頭。
“陳巖石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徐長林問道。
莫官武和李達康都將目光看向了祁同偉。
他們是林州和京州市委書記,并不負責陳巖石的事情,只有祁同偉的公安廳是負責配合紀委對陳巖石進行立案的。
“三位領導是知道的,陳巖石同志畢竟是老同志了,紀委也不可能將他雙規(guī)帶回留置中心,所以,現(xiàn)在陳巖石只是被轉(zhuǎn)移到了陳海同志家中,對他的養(yǎng)老院住所進行查封?!?
“所以,陳巖石同志目前還是活動自由的!”
祁同偉無奈地說道。
陳巖石的歲數(shù)擺在那里,誰敢把他當成尋常干部拉去留置室泡沫房雙規(guī)啊,萬一死在里邊,他們解釋都沒法解釋。
畢竟在法院沒宣判前,他就還是退休老干部。
“麻煩了!”徐長林皺眉。
這種老而不死,退而不休的最讓人惡心。
碰一點,人家就躺下,你就真毛了。
“老徐你是擔心陳巖石又出來作妖?”莫官武問道。
“不是擔心,而是肯定,大風廠改制是陳巖石主持的,而且陳巖石也曾是大風廠的黨委書記,大風廠出事,他不急吼吼的沖上去,那他就不是陳巖石了!”徐長林肯定地說道。
“這點我可以確定,一旦讓陳巖石知道大風廠的事,他肯定會沖在第一線!”祁同偉也補充肯定。
他太熟悉陳巖石了。
當初要不是陳巖石,他或許就能跟陳陽走到一起。
只可惜,陳巖石太老了,這次哪怕他跟老季配合紀委工作,也沒能親手去抓他。
當然,等到證據(jù)鏈完整后,他倒是可以親自下場拘捕了,畢竟紀委可沒有法警。
他等這一天可是等的太久了。
“田國富個廢物,抓個人都不敢!”徐長林罵了一句。
李達康、莫官武和祁同偉翻了翻白眼,全當沒聽見,你有種你下令去抓啊。
你敢下令,我們就敢派人去執(zhí)行!
“讓田國富抓緊點,證據(jù)都甩他臉上了,這么就還沒形成完整證據(jù)鏈!”徐長林看著祁同偉說道。
“田書記似乎并不打算這么快抓人!”祁同偉皺眉說道。
他和季昌明這段時間也很忙,畢竟這場風波里,陳巖石只能算是添頭,他們還有配合紀委監(jiān)委去查其他更大的魚,所以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田國富。
只是他也發(fā)現(xiàn)田國富似乎更想抓其他大魚來洗刷自己之前的污點,所以對有完整證據(jù)鏈的陳巖石都沒那么上心。
徐長林皺眉,田國富是真的想抓其他大魚,還是知道陳巖石和沙瑞金的關系,所以故意等沙瑞金來呢?
“那就盯著點陳巖石,別讓他來添亂!”徐長林無奈的說道。
祁同偉沉默了,這他們管不了啊。
陳巖石那年紀擺在那,他們真敢攔著,人家往地上一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