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一只手胡亂摸索著,抓過手機。
“老公,你怎么還在睡覺?”
“怎么了小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這個時候妻子打電話過來,梁宇從睡夢中掙扎出幾分清醒。
電話那頭的周瑩笑了笑,“沒什么事,只是在醫(yī)院有點無聊?!?
她私下關(guān)注了梁熙的社交賬號,發(fā)現(xiàn)昨晚更新了一張車窗外的紅綠燈照。
梁宇聽出了她的不悅,緩聲解釋:“我一晚沒睡,在處理公司的事,本來就打算補完覺就去醫(yī)院看你?!彼麌@了嘆氣,不再多。
“啊,對不起啊老公,那你繼續(xù)睡吧!”周瑩連忙結(jié)束通話,讓丈夫好好休息,一派溫柔體貼。
梁宇不知道的是,那頭的周瑩掛斷電話后,忿忿再次撥通電話,只是此時的通話對象是她的閨蜜佳佳。
路過病房門口的護士驚訝地捂著嘴,她看了眼病房號,快步走進護士站和值班的同事小聲八卦起來。
“有錢人家果然協(xié)議”
“真的嗎”
“”
被電話吵醒的男人,忍不住有些煩躁。不為別的,就是這胯下叢林中的器物,正不安分地直直豎起,將寬松的睡褲頂出一個高聳的帳篷。
大手不耐煩地壓下,試圖用這種無用功的舉動消滅腹下著起的火,一挪開手掌,粗大的性器又彈了回去,叫囂著想要入洞游玩。
梁宇閉著眼伸進褲襠里,握著肉物上下擼動,大拇指輕輕按摩著頂端的裂口,沾濕了后抹在莖身上,然后自瀆起來。
窗外天已經(jīng)大亮,明亮的日光不需要吊燈亮起也能夠照清楚室內(nèi)的荒淫。
如果有人推開他的房門,便會看見一個赤裸著胸膛的男人貌似閉著眼沉睡,然而褲腰邊上卻痞氣地露出傲人的器物,大手正不停地上下?lián)崦]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