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jǐn)?shù)囊暰€無處安放，最后只能落在梁妤書的領(lǐng)口，那里露出一段纖細(xì)白皙的鎖骨。rnrn他想向后退，腰卻抵上了身后堅硬的椅背，退無可退。rnrn硌得生疼，但這清晰的痛感反而讓他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rnrn“怎么不回答？”梁妤書的拇指忽然輕輕按上他鎖骨的凹陷，那處的皮膚立刻激起一層細(xì)小的戰(zhàn)栗，“難道書比我還好看？”rnrn周謹(jǐn)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tuán)棉花。他吞咽了幾下，才勉強擠出聲音：“不是……”rnrn“那為什么一直盯著書看？”rnrn她的指尖順著他脖頸的線條向上，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看我一眼，很難嗎？”rnrn湯圓忽然站了起來，懷里的玩具球滾落在地，發(fā)出“嗒”的一聲輕響。rnrn周謹(jǐn)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望向小狗，卻被梁妤書捏著下巴，輕輕地轉(zhuǎn)了回來。rnrn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可指尖觸碰之處，依舊激起一陣細(xì)微的戰(zhàn)栗。rnrn“想不想和我接吻？”梁妤書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氣音，像羽毛搔刮在耳膜上，“周謹(jǐn)?！眗nrn周謹(jǐn)?shù)慕廾珓×业仡潉恿艘幌?。rnrn窗外，晚歸的自行車鈴鐺聲由遠(yuǎn)及近，又漸漸遠(yuǎn)去。rnrn他忽然想起白天課間，后排那幾個男生互相推搡打鬧時，有人故意撞向梁妤書肩膀的畫面。rnrn“你討厭我靠這么近嗎？”梁妤書的膝蓋抵了上來。rnrn硬邦邦的膝蓋骨，不偏不倚，正正頂在他兩腿之間的軟肉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zhǔn)地碾上了那團(tuán)沉甸甸的囊袋。rnrn周謹(jǐn)渾身一僵，脊椎竄過一道細(xì)密的電流。他下意識地向后仰，背脊死死抵住椅背，喉結(jié)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rnrn驚愕地抬眼，撞進(jìn)梁妤書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里。rnrn她居高臨下，眼神卻像在審視一件物品，仿佛根本沒察覺到自己膝蓋正抵在怎樣危險的位置。rnrn“說話啊，周謹(jǐn)?！彼叽?，尾音微微上揚。rnrn周謹(jǐn)?shù)暮粑鼇y了一拍。他想推開，可那膝蓋上傳來的觸感太過真實——硬、熱，帶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壓迫感。rnrn“沒……”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沒有?！眗nrn越是想忽略，那處的知覺就越發(fā)敏銳。rnrn布料下的皮膚開始發(fā)燙，血管里奔涌的血液仿佛都朝著被壓迫的那一點匯聚。那團(tuán)軟肉在她的膝蓋下迅速充血、膨脹，隔著布料變得滾燙而堅硬，輪廓分明地頂在褲襠處。rnrn周謹(jǐn)甚至能感覺到她膝蓋隨著呼吸的微小起伏，每一次細(xì)微的碾磨，都像是在敏感的頂端刮過一層酥麻的電流。rnrn握拳的手因用力指節(jié)泛白，卻無法阻止那該死的生理反應(yīng)越來越劇烈。rnrn“可她就能離你這么近?！绷烘鋈惠p蹙起眉，聲音低得似嘆息，卻清晰地鉆進(jìn)他發(fā)燙的耳膜。rnrn隨著她說話時胸腔的起伏，膝蓋也跟著輕輕晃動。那堅硬的骨節(jié)，一下，又一下，不輕不重地蹭過他勃起的頂端。rnrn周謹(jǐn)?shù)暮粑查g變得粗重，下腹猛地一緊。他知道，此刻自己身下的情況，一定糟糕透了。rnrn“誰？”周謹(jǐn)眨了下眼，下意識回應(yīng)她的話。rnrn少女沒解釋，反而又逼近了半分。rnrn距離驟然拉近。周謹(jǐn)猛地深吸一口氣，肺葉被這突如其來的氣息填滿，又有些缺氧。rnrn近得過分。鼻尖縈繞著她唇上那點甜膩的草莓潤唇膏味兒，香氣鉆進(jìn)鼻腔，讓他有些暈眩。rnrn“我猜你是不討厭的?！弊灶欁源?。rnrn她的指尖冰涼，卻像帶著火，一路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激起一連串細(xì)密的顫栗?！安蝗?，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推開我？”rnrn周謹(jǐn)確實做不到。rnrn尤其是身下那東西，正抵著她的膝蓋，硬得發(fā)疼。它背叛了理智，誠實地叫囂著愉悅，甚至貪心地想往她更暖的地方蹭。rnrn不可以。rnrn那是變態(tài)。rnrn他的手指死死陷進(jìn)身后攤開的練習(xí)冊里，紙張被攥得皺成一團(tuán)，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rnrn那是他僅存的、無力的抵抗。rnrn周謹(jǐn)用力咬緊后槽牙，強迫自己忽略身下那陣灼人的異樣，把渙散的注意力硬生生拽回她的臉上。rnrn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線里又只剩下她微張的唇。rnrn吻她。rnrn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瘋長，怎么也壓不下去。rnrn可腦子里另一個聲音又在瘋狂叫囂：不對，不對。親吻是神圣的，是兩情相悅的，不是現(xiàn)在這種這種不清不楚的糾纏。rnrn“梁妤書?！眗nrn“我在呢?！眗nrn他抬眼看向梁妤書，欲望高漲，心卻下沉。rnrn她的眼神太亮了，亮得刺眼。是試探，是躍躍欲試，是某種近乎殘忍的玩味。唯獨，沒有他暗自期待的。rnrn明明現(xiàn)在她的膝蓋還抵在他的性器上。rnrn她卻一點都不憐憫他。rnrn不要這樣。rnrn梁妤書，別這樣對他。rnrn他太貪心了。一旦開了這個頭，只會想要更多?；蛟S就會不清不楚地一錯再錯，再也無法回頭。rnrn這不是周謹(jǐn)想要的。rnrn“時間……”他想說時間不早了，想讓這令人窒息的空氣流動起來。rnrn可梁妤書又貼近了些，兩人的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rnrn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溫?zé)岬臍庀⑤p輕拂過自己微微干燥的唇瓣，帶來一陣細(xì)微的麻癢。rnrn當(dāng)她的唇離他僅剩最后一點距離時，周謹(jǐn)猛地閉上眼，偏過頭去，嗓音沙?。骸昂芡砹?，”他強迫自己說完，“你該回去了。”rnrn梁妤書的動作瞬間僵住。rnrn周謹(jǐn)用余光瞥見，她眼里的光似乎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后無聲地黯淡了下去。rnrn像是大夢初醒。rnrn湯圓不安地“嗚嗚”了兩聲，用鼻子輕輕蹭著主人的小腿。rnrn漫長的幾秒過后，梁妤書松開了手。rnrn她的指尖離開他皮膚的那一刻，周謹(jǐn)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涼意。rnrn她后退得太過急促，帶翻了身后的椅子。rnrn木頭與地板摩擦發(fā)出刺耳的刮擦聲。湯圓的牽引繩被她一把扯開，金屬扣劃過木地板，發(fā)出更尖銳的聲響。rnrn“我送你……”周謹(jǐn)?shù)脑掃€沒說完，梁妤書已經(jīng)拽著湯圓沖出了門。rnrn樓道里傳來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小狗爪子“啪嗒啪嗒”敲擊臺階的聲響。rnrn那聲音越來越遠(yuǎn)，最終消失在樓梯拐角。rnrn周謹(jǐn)追到玄關(guān)，手心里似乎還殘留著她手腕的余溫。rnrn他慢慢走回房間，站在突然變得過分安靜的屋子中央，那本書還靜靜躺在地上。rnrn他沉默地站了一會兒，忽然轉(zhuǎn)身走向陽臺，嘩啦一聲拉開玻璃門，夜風(fēng)涌入。rnrn他望向?qū)γ?，那扇窗是一片徹底的漆黑。rnrn十分鐘后，那扇窗終于透出暖黃的光。rnrn手機在口袋里震動，周謹(jǐn)掏出來又放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翻涌的沖動，給置頂?shù)穆?lián)系人發(fā)去消息：rnrn“來陽臺，好不好？”rnrn梁妤書拉開了窗簾，卻只肯倚在玻璃門的門框上，沒有走出來。月光勾勒出她單薄的輪廓，臉上的神情模糊不清。rnrn湯圓在她腳邊不安地轉(zhuǎn)著圈，把牽引繩繞成了亂七八糟的死結(jié)。rnrn小狗時不時抬頭看看主人，又看看對面陽臺上的周謹(jǐn)，發(fā)出困惑的嗚咽。rnrn她的聲音隔著夜色傳來，悶悶的，“今晚是我不好?！眗nrn周急忙抓住冰涼的欄桿：“不是……”rnrn“以后不會這樣了?！彼驍嗨?，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湯圓的耳朵。rnrn小狗吃痛地低嗚一聲，但這細(xì)微的聲響沒能穿透厚重的玻璃。rnrn周謹(jǐn)看見她的嘴唇又輕輕動了一下，卻什么也沒再聽見。rnrn也許她指的是“補習(xí)”，也許是指那個最終沒能落下的吻。rnrn夜色太深，距離太遠(yuǎn)，他讀不懂那無聲的唇語。rnrn隨后，她彎下腰，解開湯圓腳邊纏繞的繩子，牽著它轉(zhuǎn)身，身影無聲地融入了屋內(nèi)晃動的窗簾陰影里。rnrn不是這樣的。rnrn周謹(jǐn)獨自站在微涼的夜風(fēng)里，胸口忽然被一股洶涌的恐慌緊緊攥住。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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