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丟了!
宿枝回到家。
鍋里的飯菜都還原封不動的,她走出廚房,敲了敲葉書予的房門。
“書予?”
沒人,書房也沒人。
等了許久、
“這都快亥時了,怎么還沒回來?”宿枝心里有些急了。
葉蒲就是晚上死的,葉書予不回來她著實有些擔憂。
而且平時葉書予最晚也是戌時三刻就回來了,也就是晚上七八點。
這么晚,私塾不可能還不下學。
來來回回在門口張望了許久,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見著。
宿枝這下是真慌了。
打著燈籠就出了門,“誰家孩子大晚上的還不回來?養(yǎng)了你小半年了,人要是沒了,我以后可怎么辦??!”
話這么說,但是宿枝心里還是擔心葉書予的安全。
好在葉書予說過是城東的私塾,離這雖說是遠了些,她平時很少路過。
但好在還有點印象。
一路邊喊人,邊觀察。
越到私塾門口,心里就越慌。
京城里的私塾不比小地方,規(guī)模大,好在有值夜的。
她敲了敲側門。
“誰???大晚上的睡不睡了?”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
宿枝伸著脖子問:
“老太爺!我兒子在這教書,這么晚了還沒回家,叫葉書予,字承文,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老頭子沉吟一番,“我們書院從沒有叫葉書予的夫子,你找錯了!”
“不可能!他就在這教書?!?
宿枝下意識的反駁。
老頭子笑了聲,“小娘子,我在這都二十年了,那些夫子沒一個我不認識的,真沒有,大晚上的,你去別處找找,學舍里都是讀書人,莫要擾了人家休息。”
從頭到尾。
連個門都沒打開。
走遠后,宿枝都沒緩過來勁,她輕輕擰了下手。
“沒錯啊!沒做夢啊!那我兒子呢?”
宿枝懵了,兒子不在私塾上班,這么晚了也沒回家。
月月交著銀錢,但錢哪來的???!
她想到宋舟和葉書予熟,連忙打著燈籠又朝宋家趕去。
開門的是小廝。
開門的是小廝。
“葉家娘子?您這么晚了”
“書予沒回家,我來問問宋大人,看他知不知道?!彼拗π靥趴焖倨鸱?,明顯路上一刻沒歇。
小廝連忙道:“那您先進來?我去給宋大人說一聲?!?
“不用。”
宿枝擺了擺手,“你問問他就好,要是他不知道,我還得接著去找,就不跑這一趟了?!?
小廝點了點頭,也不客氣了,虛掩上門就去問人。
等了一會、
出來的不是小廝,也不是宋舟。
是那位青竹姑娘。
“葉家娘子,怎的不進來?葉公子的事我知道了,我已經(jīng)讓小廝和馬夫都去找了,你別著急,進來歇會?”
“宋大人不知道書予去哪了嗎?”宿枝問。
青竹微微一笑,“公子已經(jīng)歇下了,我一個做下人的,不好打擾他。”
那估計宋舟也不知道葉書予的去向。
“謝謝啊,青竹姑娘。”宿枝點了點頭,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青竹連忙道:“葉家娘子進來歇著等信兒吧,他們兩人都去找了,大晚上的,女子出門也不安全。”
“不了不了,找不到我兒子,我心里不踏實。”
宿枝說著,又道了一遍謝,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