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給葉蒲上墳,他都不敢去
“宋大人,李大人讓我在這候著你,讓我告訴你一聲,今早尚書大人咬舌自盡了,就連周記的人都被投了毒,全死了。”
衙役說完,往四處瞟了瞟,繼續(xù)道:
“李大人說七殿下已經(jīng)來了,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您若是為周記的人來,難免會惹上腥臊?!?
宋舟一愣,蹙眉道:“都死了?”
“嗯?!毖靡埸c頭。
宋舟緩了一會,才從錢袋子里拿出銀子塞給衙役,衙役連忙道謝。
回到馬車,不等宿枝詢問。
宋舟便讓馬夫調(diào)轉(zhuǎn)車頭。
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出來,江影的臉色也些許有些難看,但什么都沒有說。
或許說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必然會發(fā)生的。
一個十歲的皇子,負(fù)責(zé)這種牽涉過多的大案,這個結(jié)果不意外。
宿枝不會想背后到底是誰讓尚書一人背了鍋,她不在乎。
畢竟平頭老百姓,在乎了也沒用。
“那周記的人全死了”
“抱歉,葉家娘子。”宋舟蹙眉道:“早知這樣,就不等休沐日了。”
宿枝明白,也不能怪宋舟。
“沒事,宋大人,您也別自責(zé),問了也不一定就有答案?!?
話雖如此,但宋舟能看清,宿枝一下就蔫了。
江影看了她一眼。
抿著唇?jīng)]吭聲,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等宿枝反應(yīng)過來,要下馬車時,江影也下了車。
“江捕快,不吃飯了?”宋舟掀開簾子問。
“家里的貍奴沒喂?!苯靶α艘宦?,“得回去喂,不然一會嗷嗷哭了?!?
宋舟瞇了瞇眼,“江捕快跟葉家娘子一起走恐怕不合適吧?”
“是不合適,我等會再走,行不?”江影無語的一辟谷坐馬夫旁邊。
宋舟挑了挑眉,只當(dāng)自己想多了。
等宿枝都沒影了,他才道:“那就不耽擱江捕快喂貍奴了。”
江影跳下馬車,擺了擺手。
“宋大人,慢走!”
宋舟微笑著頷首,雖說江影沒點邊界感,但是會尊重人的。
看著馬車朝另一側(cè)方向走遠、
江影只是嗤笑了一聲,這點心思,宋舟都快寫臉上了。
隨后快步朝宿枝的方向追去。
輕功不是鬧得玩的,一下子就追上了。
輕功不是鬧得玩的,一下子就追上了。
“葉家娘子,東西我放衙門了,明日給你?!苯案g還隔著一人的距離。
“什么東西?”宿枝一愣。
“還能什么?周記的供詞?!苯奥朴频拈_口。
什么?!
供詞?!
“你你你!你怎么有的?”宿枝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誰都像宋舟一樣吊著你?。俊?
江影翻了個白眼,“你告訴我的時候,我就去找了我認(rèn)識的捕快,他正好負(fù)責(zé)嚴(yán)刑咳!就問出來了?!?
宿枝瘋狂眨巴了幾下眼睛。
果然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她豎起大拇指,“江影,我替葉郎謝謝你?!?
“別高興太早了,原本是想查清楚再告訴你,今日看你這樣,總覺得蒲哥應(yīng)該不想你傷心?!?
江影說了一嘴,“而且,你不說,我若知道了周記跟蒲哥有關(guān)系,那我也會查的。”
之前,宿枝從未說葉蒲那日出門是去買糕點。
雖有疑點,但全無頭緒,甚至沒點線索,這才結(jié)了案子。
宿枝咬了咬下唇,小聲道:“嗯,葉郎果然沒看錯你。”
之前,她說她不喜歡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