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來了媒人!
“蒲哥,你兄弟我對不住你,明年給你多燒點紙錢吧,再給你燒兩丫鬟,燒個宅子,轎子,馬夫,小廝”
說著,江影哭喪著臉,想了想。
“不,不明年了,下元節(jié)我就去給你燒。”
他心里是喜歡宿枝的。
之前葉書予提醒過他,讓他別去招惹宿枝,他沒聽,他覺得蒲哥媳婦不容易,趁自己在多幫襯一下。
“都怪那個宋舟??!”
江影咂舌,要不是他老吊宿枝,他能吃味?
他不吃味,他就遠遠看著宿枝就行了。
其實從那次衙門里宿枝說了自己的標準后,他是不想招惹她的。
不然也不會后來不怎么接觸她。
但他這人氣性大,一看宋舟那小子都行,自己憑啥不行?
今天才發(fā)現,宿枝就是小銅錢,小銅錢就是宿枝。
江影深呼出一口氣,給了自己一巴掌,嘟囔:“原來人家不是白眼狼,是爺們先輕薄了人家?!?
難怪宿枝對他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還跟葉蒲說自己浪蕩。
“我果然浪蕩?!苯包c了點頭,被自己給氣笑了。
翌日、
宿枝去衙門,發(fā)現自己的班房干凈的快要反光了。
她愣了愣,朝四周看了一眼。
見沒人,她走了進去,看著桌子上新的字帖,蹙起了眉。
“衙門請了灑掃人?不過這誰的字帖?怎么放我這來了?”
衙門班房是不上鎖的,畢竟一針一線都是官家的,說白了就是誰都能來的辦公室。
她以為是灑掃人整理東西弄錯了,拿著字帖去都是衙役的班房里問。
看著一個個五大三粗的衙役齊刷刷瞅過來,她一下子緊張住了。
“這個字帖灑掃人落我班房了?!?
“灑掃人?什么灑掃人?”一個衙役一點沒見外,直接脫了上衣換衣服。
宿枝的眼睛瞬間瞪直了。
連忙扭過身子,問:“應該是灑掃人,這是你們誰的字帖?”
衙役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江影從里屋出來,已經換好了衣服,看到宿枝來了,不由一愣。
“影兒!你知道咱們衙門來灑掃人了嗎?這灑掃人怎么看人下菜碟?捕快的班房就不打掃了?”
“瞅你們給造的,還嫌棄上人家不給打掃了,自己收拾!新來的灑掃人是我親戚,別指著人家干活。”
江影說了一句,隨后走到宿枝跟前道:“沒人認你自己拿著用吧!”
衙役:“”
宿枝:“”
這人怎么這么厚顏無恥?
給自家親戚安排工作也就罷了,還不讓人家干活?!
萬惡的關系戶!
宿枝心里這么想著,但下一秒,她反應過來了。
自己也是關系戶,也是江影塞進來的。
一天也沒個屁事。
“那怎么行?”宿枝輕聲說著,“這字帖不便宜,還是新的,丟了的人會著急?!?
跟文化沾上關系的,在這個時代就沒有便宜的。
她在衙門練字,字大一些,回家練字就得小一點,因為費紙。
衙門的紙不花錢。
“那你先拿著用,回頭給你問問,去吧,這地味兒大?!?
江影說著,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