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在外面急瘋了
葉書予見她這般生氣,心里說不上的滋味兒。
有時候她的心聲,也挺好的。
他‘嗯’了一聲,“吃飯吧,他不是什么良人?!?
“是??!以后他媳婦估計得遭老罪了。”
宿枝附和了一聲,“不過,就他那樣子,也不知道省點銀子,吊兒郎當?shù)模烂舱也坏较眿D?!?
葉書予沉默一瞬,掃了眼桌角上的銀錢。
很好,又欠江影二兩銀。
兩人吃著飯,大多時間都是宿枝在說話,葉書予平日的話一向少的可憐。
也只有遇見事,或者聽聞她心聲誤會他時,他才會辯解兩句。
直到兩碟餃子下肚,宿枝懵了。
“壞了!包著銅錢的那顆餃子,不會是撥給他們了吧?”
葉書予:“”
便宜江影了,早知道撥另一盤了。
于此同時、
江影從嘴里吐出銅錢,嘴角壓不住的笑。
他抬頭望了眼煙花,將銅錢好生收好。
甚至在想,這枚銅錢,是不是宿枝脖子上的那枚。
這個年,對于別人來說沒什么的。
但是對于宿枝來說,就很危險了,出門拜年,就拜了那幾家相熟的。
還得跟葉書予一同去。
京城的燈會亂七八糟的也沒敢去,就蹲在家里等著消息。
生怕一群私兵被發(fā)現(xiàn)了,趁其不備攻了進來。
雖說有些杞人憂天,但注意點安全總是好的。
正月初五這日、
宿枝將出門的葉書予送走,在院子里掃著雪,便聽王申急匆匆的敲門喊:
“葉家娘子,衙門今天就復工!”
宿枝一愣,將掃帚放在一邊,上前開門。
問:“是衛(wèi)家小子抓到了?”
“對?!蓖跎隁獯跤醯狞c頭,“昨兒個晚上抓到的,影兒和宋大人讓我過來請你,我們得盡快給他審了?!?
過年也就七天假期,大年三十兒一直到初六。
說好的初七上工,結果因為這事,提早了兩日。
“哎,好?!?
宿枝應和著,拿上鑰匙就跟王申走。
畢竟這是大事。
她清楚,審出人來自然要畫像的。
“申哥,怎么抓到人的?”宿枝快步跟著走時問了一嘴。
“影兒說他肯定會來。”
王申解釋,“我們從三十兒一直蹲到昨晚,衛(wèi)寡婦還去衙門報了幾次官說人丟了,都讓李哥給含糊過去了?!?
“昨晚衛(wèi)豬娃回來,拉著衛(wèi)寡婦就要跑,我們幾個給摁住了。”
宿枝沉默了,單說衛(wèi)豬娃對衛(wèi)家嫂子,心是好的。
要是旁人,不是親娘,早就自個兒跑了。
“衛(wèi)家嫂子沒白養(yǎng)他?!彼拗@了口氣。
這么小的聲音,王申還是聽到了。
他說:“沒白養(yǎng)?我年紀跟衛(wèi)豬娃差不多大,從小就聽人說衛(wèi)寡婦賣豆腐養(yǎng)活衛(wèi)豬娃,三天兩頭家門口就有吵架的?!?
“好不容易給他養(yǎng)這么大,日子好過了些,他敢干這殺頭的事兒,衛(wèi)寡婦這些年都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