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點了點頭。
君子只論跡,不論心。
就在這時、
院門被拍得鐺鐺鐺的,宿枝放下毛筆,“我去看看,或許是李家嫂子的小兒子又生了病?!?
說著,她快速打開院門。
只見七皇子氣喘吁吁的喊了聲‘伯母好’,便從她身側(cè)呲溜鉆進了院內(nèi)。
宿枝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哎!小公子”
她沒喊住,也不知如何去稱呼皇帝的兒子了,稱呼殿下吧,萬一隔墻有耳,以后連累好大兒。
不稱呼吧,又覺得不禮貌,萬一小熊孩子發(fā)起火,要杖斃了她
心里全是想法,她只能將腦袋探出院門左右瞧瞧。
還好,夜里了,沒人。
緊緊關(guān)上院門,宿枝才朝書房走去。
一進門,就見葉書予臉色難看,七皇子抱著空鳥籠看著一直恩愛的鴿子。
“承文”七皇子嘟著嘴快哭了,“本王、本王”
宿枝連忙上前將兩只鴿子分開,小心翼翼道:
“殿下,都是誤會,黃毛這只鴿子聰明的很,誰曉得它會開籠子門?書予溫書專注,沒注意到?!?
“殿下,確實如此,在下正在給殿下想辦法?!比~書予輕咳兩聲,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xù)往下編。
此時、
葉書予也沒想瞞著宿枝了,又是被看到了字條,又是七皇子上門喊本王的。
瞞下去也沒用,掩耳盜鈴罷了。
七皇子一聽想辦法,也顧不上紅羽了。
詢問:“承文可有什么辦法?”
宿枝靜悄悄的站在一旁,從七皇子手里接過鳥籠,將黃毛塞進去鎖好。
然后一邊喂紅羽吃谷子,一邊準備聽聽。
畢竟她跟葉書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當然想聽聽了。
“陛下可有降下諭旨?”葉書予問。
七皇子搖頭,落寞道:“還沒今日你休沐,在朝堂上父皇責罵了一番,下了早朝,又將本王留在了宮中,說了好些話,讓本王前往南豐郡?!?
“本王查案子是有些慢了,但沒出錯??!父皇怎得將本王趕往如此偏僻的地界?”
葉書予:“”
“南豐郡?”他挑了挑眉。
字條上也沒寫去的是南豐郡??!
“嗯?!逼呋首狱c頭,“那地方,又濕又冷,還頻發(fā)戰(zhàn)爭,承文,本王是不是被厭棄了?”
說著,七皇子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就像是被打蔫了的茄子。
宿枝在一旁站著,心下有些動容。
可憐??!十來歲就得想著奪嫡,搶不過就得被派到偏遠地區(qū),嘖~
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七皇子倒了杯熱茶。
“殿下,喝口茶先暖暖身子?!?
“多謝伯母?!逼呋首咏舆^大茶杯,生無可戀的喝了一口。
只是下一秒,他臉色變了變。
將嘴里的茶咽下去,將茶杯重新放回去。
承文、果然清廉貧苦。
王府下人喝的茶都比承文的好啊!
宿枝見狀,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全是小九九。
這反應,跟江影的一模一樣,我就知道,皇子肯定比江影還挑,等他去偏遠地區(qū)前,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好大兒一筆遣散費。
葉書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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