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擊飛鏢帶著藍色的電流,如一道閃電般射向約翰·格雷森。約翰·格雷森躲避不及,被飛鏢擊中胸口,瞬間,藍色的電流在他身上蔓延開來,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夜翼見狀,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以為自己終于占據(jù)了上風。然而,下一秒,他的希望就破滅了。只見約翰·格雷森怒吼一聲,竟硬生生地承受住了電擊的痛苦,傷口處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他扯開被電焦的制服,露出布滿縱橫交錯疤痕的胸膛,冷笑道:“該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利爪藝術了。”
話音剛落,約翰·格雷森如餓虎撲食般再次沖向夜翼。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迅猛、凌厲,每一招都直逼夜翼的命門。夜翼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功。
約翰·格雷森的指刃一次次劃過夜翼的身體,夜翼的戰(zhàn)衣被劃得破破爛爛,身上傷痕累累,鮮血不斷涌出。
夜翼在接連的攻擊下,逐漸失去平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約翰·格雷森趁機一腳踢在夜翼的膝蓋上,夜翼單膝跪地。緊接著,約翰·格雷森的手如鉗子般扣住夜翼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夜翼雙手用力掰著對方的手,試圖掙脫,可那雙手就像鋼鐵鑄就的一般,紋絲不動。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視線也開始模糊。
“你以為布魯斯能保護你?”約翰·格雷森湊近夜翼,惡狠狠地說道,“貓頭鷹法庭的血脈永遠屬于……”話還沒說完,夜翼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力量,他用盡全身力氣,用膝蓋狠狠頂撞約翰·格雷森的腹部。約翰·格雷森吃痛,手微微松開,夜翼趁機掙脫他的控制,向后翻滾數(shù)米。
夜翼剛站起身,約翰·格雷森又再次攻了過來。夜翼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動挨打,他必須主動出擊。于是,他迎著約翰·格雷森沖了上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夜翼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和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勉強抵擋著約翰·格雷森的攻擊。但約翰·格雷森畢竟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格斗技巧幾乎無懈可擊,沒過多久,夜翼就再次陷入了劣勢。
約翰·格雷森一記重拳打在夜翼的臉上,夜翼的嘴角溢出鮮血,整個人向后飛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夜翼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約翰·格雷森一步步走向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就在約翰·格雷森即將走到夜翼身邊時,夜翼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塊尖銳的金屬碎片。他心中一動,伸手抓住金屬碎片,趁著約翰·格雷森靠近的瞬間,猛地將金屬碎片刺向對方。
約翰·格雷森察覺到危險,想要躲避,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金屬碎片刺入他的肩膀,鮮血順著碎片流了下來。他憤怒地咆哮著,伸手抓住夜翼的手臂,用力一扭?!斑青辍币宦暎挂淼氖直蹅鱽硪魂噭⊥?,他知道自己的手臂骨折了。但他沒有放棄,用另一只手揮拳砸向約翰·格雷森。約翰·格雷森側身躲開,然后一腳將夜翼踢飛出去。
夜翼再次摔在地上,他躺在那里,望著頭頂那冰冷的洞頂,心中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命喪于此。約翰·格雷森拔出背上一直未使用的彎刀:“知道這是誰的刀嗎,是你父親的,是你父親在背叛之前一直使用的武器,今天我就要用你父親的刀將你在這里徹底斬殺,結束這段令我屈辱的歷史。”
刀身在地面拖曳的聲音十分刺耳,那仿佛死神降臨一般的金屬摩擦聲壓得夜翼喘不過氣。
約翰·格雷森的身影緩緩靠近,突然一陣劇烈的轟隆聲傳來,蝙蝠洞頂被人硬生生撞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呼嘯而至將約翰·格雷森狠狠地撞進墻里。
是李昂!夜翼心頭一喜。“你怎么樣?還能撐住嗎?”李昂降落在夜翼身邊,手中金光浮現(xiàn),給夜翼進行治療。
“我沒事兒…過程都在監(jiān)控里…先睡會兒?!币挂碓缇鸵呀?jīng)堅持到了極限,頭一歪便昏了過去。李昂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迪克的身體,左手骨折,身體多處挫傷,肋骨也斷了幾根。
問題不大,能治!只不過是因為遭受到巨大的精神上的沖擊再加上受傷嚴重導致昏迷。
約翰·格雷斯剛緩過神來就看見那個渾身冒著金光的男人飄了過來:“你是…”誰字還沒出口,李昂就已經(jīng)一巴掌將約翰格雷森扇暈。
“閉嘴吧你,沒空跟你在這玩你是誰我是誰的戲碼,老子自己不會看嗎?”李昂的的一巴掌讓約翰·格雷森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隨后李昂來到計算機前打開監(jiān)控,將事情的始末看了個遍。這時傳來蝙蝠俠的通訊“呼叫蝙蝠洞,夜翼,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是我,李昂。蝙蝠洞的防御系統(tǒng)被突破,夜翼被人襲擊了,襲擊他的人………是他的祖父。”李昂一邊治療昏迷的夜翼一邊說道“我原本在正義山指導新成員訓練,收到夜翼的求救后立馬趕了過來?!?
“我馬上過去,等我。”蝙蝠俠的話語簡短而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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