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院內(nèi)終于有了動靜。
吳桂芳套了件衣服,從堂屋走出,嘴里罵罵咧咧。
“來了,來了......你是怨鬼索命嗎?敲得這么急,生怕老婆子我聽不見?”
她正在睡午覺,突然被打擾火氣很旺,張嘴就是一頓輸出,喧囂怒火,素質(zhì)極差。
她白天關(guān)門的原因,除了睡覺,就是提防村支書再次上門,跟她協(xié)商湊錢救徐衛(wèi)國的事情。
她巴不得徐衛(wèi)國被槍斃呢,怎么可能救他?
想從她手里掏錢,休想!
要不是外面人敲門敲得震天響,害怕門被拆了,否則打死也不會開門。
“吱呀”一聲,院門打開。
“是那個不長眼的,砸我家門,砸壞了你賠?。 ?
吳桂芳張口就想訛人,待看清來人后,雙股一顫,差點(diǎn)兒跌倒在地。
那是3位身穿警服的高大男人,尤其中間那位不怒自威、氣場龐大,顯然是位領(lǐng)導(dǎo)。
一想到剛才她是在罵這些人,差點(diǎn)沒嚇癱了。
“你是吳桂芳嗎?”
“是,我是......你們找我什么事?”
“家里就你一個人?”
“不是,我的兩個兒媳也在家,我這就喊她們出來?!眳枪鸱即蛄藱C(jī)靈,然后撤開身,讓三人進(jìn)來。
自己扯著嗓子,跑去里屋喊楊柳、林妙蘭等人。
“我們是縣城公安局的,這次來是調(diào)查投毒案的?!备删砻鱽硪?。
吳桂芳等人互相對視一眼,有驚訝、有疑惑、也有不解。
吳桂芳大著膽子問:“投毒的徐衛(wèi)國不是抓到了嗎?我們早和他斷親了,連累不到我們吧。”
林妙蘭也立馬表明立場:“他犯罪了,該賠錢賠錢、該坐牢坐牢,實在不行把他抓去槍斃......反正別想我們掏錢?!?
楊柳沒有說話,她一向都是躲在人后的性格。
看到幾人忙于撇清關(guān)系的模樣,于前進(jìn)幾人默不作聲,簡單眼神交流。
足以看出,兩家關(guān)系是真的不好!
親娘怕被連累,弟妹想他去死,還有個不說話默認(rèn)的......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一個干警看不想去了,上前一步制止幾人的發(fā)。
“到底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
“案件還在調(diào)查,兇手還沒判定,你們倒好像巴不得給徐衛(wèi)國定罪,你們不是親人嗎?可以問問到底是怎么想的嗎?”
吳桂芳:“......”
林妙蘭:“......”
楊柳:“......”
見幾人不回答,干警拿出從赤腳大夫處拿來的記錄本子:“xx年xx月xx日,吳桂芳買了一副老鼠藥外加一錢砒霜?!?
“你承不承認(rèn)?”
干警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吳桂芳,觀察她的反應(yīng)。
“這么久遠(yuǎn)的事情,我怎么記得......不過好像確實買過?!?
吳桂芳愣住了,一年前的事情她都快記不清了,警察都能找到?
干警寸步不讓,繼續(xù)追問:“那沒用完的老鼠藥和砒霜在哪里?”
“我哪兒知道,不是,這和你們調(diào)查有關(guān)系嗎?買老鼠藥的又不止我一個。”
吳桂芳開始胡攪蠻纏。
兩個干警依舊配合,輪番向三人盤問。
于前進(jìn)則和他們拉開一個身為,認(rèn)證觀察每個人的表情和肢體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