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嗎?
宋麗娟不應該在隊里執(zhí)勤嗎?
怎么會來這兒?
“干什么呢!昨天晚上才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衣服都不穿,想感冒???”
馬素蘭從門口進來,看到的就是自家兒子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個大褲衩子,像受驚的小雞仔一樣貼著墻邊站著,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包。
看著都覺得疼!
門突然被打開,一陣冷風竄了進來。
王濤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沒穿上衣,臉色蹭地一下就紅了。手忙腳亂地從被窩里掏出衣服穿上,那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你......你沒看我都換衣服嗎?你還在這兒站著干什么?”
宋麗娟把空碗往旁邊一放,沒好氣地開口:“你可拉倒吧。你在床上躺著的時候,我啥地方?jīng)]看過?現(xiàn)在跟我裝啥清純呢?”
馬素蘭往屋里走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兩人果然是她猜的那種關(guān)系!
這兒媳婦沒跑了!
王濤尷尬的腳趾扣地:“那能一樣嗎?我當時是受傷了,是......”
“是什么是?你就說,是不是我給你換的衣服?你不方便的時候,是不是我扶著你去廁所的?”
“那段時間你的衣服是不是我給你洗的?是不是我給你傷口換藥的?”
這么幾句話,把王濤懟得無話可說。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沒錯,可讓這女人說出來,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王濤嘴巴張了又張,最后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最后還是馬素蘭笑著開口:“麗娟啊,我這兒子腦子有點不太好使,你別跟他計較?!?
“你看你大冷天這么老遠趕過來,一定受了不少苦,中午給你燜小魚吃!我燜小魚的手藝可好了?!?
宋麗娟也笑瞇瞇地摟著馬素蘭的胳膊往外走:“謝謝阿姨,那我可就等著了。之前王濤說家里的飯菜好吃,今天我可算有機會嘗一嘗了?!?
宋麗娟一番話把馬素蘭說得喜笑顏開。
兩個女人相攜離開,只留下王濤一個人在屋里愣愣地看著大開的房門。
不是。
怎么這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互相欣賞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兒?
宋麗娟到底是怎么來的?
她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王濤滿眼迷茫,只覺得自己頭頂上頂著好幾個大問號。
王濤想到了在部隊的一些事情,防止宋麗娟在家人面前亂說,加快了穿衣服的動作。
沖到堂屋。
越怕什么就越會發(fā)生什么,宋麗娟正在和家人說著王濤在部隊里的事情。
“姨,你是不知道,王濤整個人就是個拼命三郎。隊里需要完成的訓練任務,他總是雙倍完成,那身上的傷是一個接著一個?!?
“上次出任務的時候,他都快被敵特分子砍成兩半了!身上的傷口還是我縫的呢,當時那血流了我一身,要不是軍區(qū)醫(yī)院的血包儲備充足,差點兒救不回來......”
宋麗娟說到這兒稍微停頓了一下,長出一口氣,明顯地心有余悸。
馬素蘭聽得滿眼心疼,恰好這個時候又看到王濤進來了,眼睛猛地一瞪,一巴掌就拍到那臭小子肩膀上。